了一些,“倒是你,一直呆在不周山不会觉得无聊吗?”
早年的时候不周山也没有现在出去之后再不给进来的规矩,只是世道变迁,曾经的老朋友应劫的应劫陨落的陨落,越发显得荒芜,白泽这类神兽也不例外,曾经生活在不周山的神兽不知多少,现在还存活的神兽也就只有白泽了。
“你呆在人界之中会觉得有趣吗?”白泽反问道,“咱们这样的不管呆在哪里都算不上有趣和无趣。”
活的太长,世间早就已经没有多少可以吸引他们的存在了,白泽也清楚阮萌的性子,别看它一直呆在人界和人族生活在一起,事实上她对于人族并没有多少感情,要说舍不得这种话骗骗旁人还成,就像是他也一样,对于人族并没有多少感情,让他和她一般在人间行走还不如留在不周山这里,至少还能够回想起早年的小伙伴们。
阮萌对白泽这话也没有辩驳,就像是白泽明明可以化形成人,但他还是喜欢以自己的原型到处行走,她在人界的时候也很清楚地认知,自己和人族也还是有些差距的。
阮萌也懒得同白泽辩驳,直接翻身而上坐在白泽的背上。白泽可没有想到那么许久不见一来就开始折腾起它来,偏偏又拿她没有办法,使劲剁着蹄子也没能把她从自己身上折腾下来,一阵闹腾之后反而闹得自己气喘吁吁也没把人从自己身上颠下来,也只能气呼呼地认了。
不过倒也让白泽想起以前貔貅还在的时候,和她简直就是一个性子,两个人也向来玩得好,甚至还会一同前往人间收集那些对他们压根没什么用处的财物,那个时候的她就像是现在这样坐在貔貅的身上,甚至他还生出过她其实是貔貅一族的想法。
白泽驮着阮萌哼哧哼哧地走在荒芜的大荒之中,一边走一边还不忘记念叨:“一来就折腾我,也得亏我皮糙肉厚方才能经得住你折腾!”
嘴上是这样念叨着,可白泽还是走的稳稳当当的,但语气之中并没有半点的抱怨反而带着几分的怀念。
“白泽你果然是岁数大了!”阮萌听着白泽的抱怨,伸手拍了拍他,“现在也变得这样啰嗦起来了。”
白泽冷笑了一声:“要说岁数大,你的岁数可是要比我还要大的多!”
“那是,”阮萌对白泽这话表示认同,真要论起年岁来她自然是要比白泽年长许多的,“虽然我年长,但是我不啰嗦啊!”
听听这话!
白泽懒得搭理她,干脆就直接一个劲地往前走,几个跳跃的功夫就到了不周山上。
曾经高耸入云端的不周山现在就是个普通的山,唯一特别的地方大概也就只有山上没有半点活物,没有草木自然也就没有生物,就像是一个大的观景平台一般能够清楚地看到整个大荒的景象。
白泽趴在山顶平台上,阮萌也从它的背上下来坐在一旁陪着它坐在一旁,入眼的荒芜和寂静,只有清冷冷的风从耳边刮过,带来萧瑟的气息。
“以前的大荒多热闹啊……”白泽把脑袋靠在自己的爪子上,“以前龙凤麒麟三族时不时就得打上一场,咱们还时常有乐子可以看,现在就算是想要看乐子都没了,现在大荒的妖族不是走的差不多也都是死的差不多了,你可知道距离我上一次瞧见的能化形的都已经是几十年前了,人族之中还有一句‘建国后妖精不许成精’的话,如今已成了妖族的禁锢了。阿萌,天道于我妖族真是严苛啊……”
白泽的话中带着几分的叹息,或许一开始人族那一句话或许只是玩笑,可流传的广了就渐渐地变了,就真的成了妖族的一道束缚,天地之间灵气溃散是一方面,可这一语成谶的话更是一道枷锁,白泽早些年去往过人界,看着人族发展的那样蓬勃而对比起一日不如一日的妖族,自然也就不愿意再出去了。
“的确。”
阮萌对白泽这话给予肯定,从人族诞生开始天道就偏向于人族,尤其在巫妖大战之后,妖族就开始进入了凋零期,虽说不到灭族那么惨烈,可也算得上在夹缝之中生存了。
再加上妖族的小辈能耐得住性子一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