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阮萌这话说的十分轻巧,事实上也的确如此,一个恶灵而已能占据她多少关注点,至于会不会魂飞魄散这件事情对她更没有多少影响了,反正彼此之前又不熟悉。
“我不过就是给你一个选择而已,结果对我来说都是一样的。”
女鬼闻言,一张原本就苍白的脸色现在看起来更加的清白,魂体更像是要消散一般的无力。
她终于明白自己其实压根也没有多少的底气去和人和谈条件的,毕竟在人的眼里面其实自己压根什么都不是。
“是我表哥给的。”女鬼终于认命地开了口,“是我表哥说是从一个高人的手上得到的,我自幼身子骨并不算很好,家里求神拜佛也没有少给求一些平安符。”
女鬼又抬眼看了阮萌一眼,“你的性子,有些像是我那个时候的一个天师。”
女鬼看了看阮萌,越看越觉得有这样的一个感觉,如果眼前这人换上同她一样的衣裙,那还真的如同她当年偷摸着看到的那个天师差不离。
阮萌看了女鬼一眼,看了看她的装束,觉得还真的有可能同时处在同一年代之中,毕竟她活的时间太长,自己也不清楚自己到底见过多少人了,不过这种事情原本也不是她会在意的。
女鬼倒是越看越觉得像,其实她并没有同人交谈过,只是听闻过那个女天师的本事,她也不过就是恰巧见到了一面,听闻过她的一些事情罢了,现在见到阮萌的时候方才想起了这件已经可算十分久远的事来。
女鬼也不过就是这么一提罢了,她并不认为阮萌就是自己曾经见过一面的天师,也不可能会有人能够从那个年代一直活到现在这个时候,真要能活这么多年,那都成什么了。
“我表哥送了这个,我心中也是十分的喜欢,一直都戴在身上,只是我这身子一直不争气,后头病的越发的厉害就剩下一口气的时候,听父母说我表兄想退亲。”
女鬼说到这里的时候声音之中也是充满着恨意,她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会是这样痛恨一个,她和表哥的亲事是指腹为婚,表哥从小就待她极好,在病重的时候知表哥来时也是有几分的欢喜,却不想他那表哥带来的竟是这样一个决定。
虽也知道她撑不过去了之后表哥肯定是会另娶他人的,可怎么也不曾想到表哥竟然在她这个时候提出退婚,说这个时候要是不退婚只怕到时候可能会落下一个克妻的名头。
她听着自己的母亲一边哭着一边咒骂着表兄的时候心中也很是愤慨,可她能怎么办呢,除了带着怨恨离去。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的意识,等到她醒来的时候发现的就是自己的墓被打开了,不少人进来将她墓里头陪葬的那些东西拿了个干干净净,她很气愤,可那个时候的她还有些虚弱,自然也是拿这些人没有办法。
等到她开始有能力做点什么的时候,还是她吞噬了两个同样的鬼魂,然后从殷家那小子身上吸食了一些阳气之后,表哥当年对于鬼神之说也是十分有兴趣,学了不少和这些相关的东西,她那个时候也多少接触了一些,知道她现在这种情况要是不想魂飞魄散,就得想尽办法来增强自身的实力,她不知怎的就想起了当初看到过的一个聚阴的法子,也亏得殷家里面上好的玉石不少,方才能够支撑得起她布下的那个聚阴法阵。
只可惜……
阮萌看了女鬼一眼,挥手给她打入一道符箓,女鬼当时就被钉在原处,瞪大了的那血红的眼似在控诉着她说话不算话。
阮萌将符箓打入之后,就从自己的包里面掏出了一面镜子,指尖在镜面上慢慢地画出一道符箓,在最后一笔收尾的时候,镜面闪过一道金色的光芒,原本干净明亮的镜面一下子开始微微地扭曲,就像是一团水一样开始往外荡漾开来。
期初的时候有些模糊,渐渐地也就变得清晰起来,在镜面变得清晰之后出现的就是女鬼生前的画面,从出生到死亡,阮萌自然也不会有这个耐性将女鬼的生平看的一点不落,画面以极快的速度过去,虽然画面流转的十分快速,但对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