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
“一会这种事情你别凑上前,”左博豪压低了声音对着卓梵说,“你也不是什么修士,其实这种情况下压根就不需要来凑这个热闹的。一会你就跟在我们师兄弟身后,不管出了什么事情也都尽量不要往前凑。”
说着他还偷摸地拿出了不少的符箓给了卓梵,“这些符箓是我自己画的,真要对上旱魃的时候肯定用处不大,你拿着防了身再说。”
卓梵听着左博豪这话,他点了点头,他知道像是他这种不是修士的人虽然有些用处,但到底用处不算太大,真的要闹出事情他可没有多少作用,只有给送人头的份上。天师府的人能够这样提醒了他还给了他不少符箓也算得上仁至义尽了。
“多谢。”卓梵将那些个符箓塞进自己的口袋之中对着人由衷地道谢。
“别客气,我怕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情,到时候你那姑奶奶会直接剥了我们的皮。”姜子惟语重心长地说道,他可不是对每个进了九处的人都是这样好的,主要还是看在阮萌的面子上,晓得两人沾亲带故之后,他们天师府的人那可是从来都不敢轻视了卓梵。
事实上这件事情他们就压根没想着让卓梵来凑这个热闹,但九处里面也不是他们天师府的一言堂,也不知道是谁安排的竟然把卓梵这个在这种情况下完全没有多少自保能力的人给一并带来了,谁知道安的是个什么心。
顾老看了卓梵一眼,也默默地塞来了好些符箓,压低了声音让他跟在他们身后凡事都不要强出头。
卓梵对于他们的态度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的,见怪不怪地跟在他们一行人的身后,他觉得他这也算是沾了他家姑奶奶的光了。
张清虚跟着阮萌一路往着深山里头走,走了好一会这才发现一路走来他的鞋子上沾了一些泥,但走在他前面的阮萌却是半点泥也没有沾上,甚至在地上半点脚印都没有留下。
“走快些,一会还有不少人要来。”阮萌并没有停下,只是同张清虚说了这么一句。
“什么人要来?”张清虚有些不解地问道。
“很多想要抓旱魃的人。”阮萌回答了一句,她嘴上说是要张清虚走的快一些,但事实上她的步伐也依旧是不快不慢的样子。
张清虚虽然知道阮萌出来就是为了旱魃而来,可到底也还是觉得她这一番动作也完全不像,这个回答也让他明白,会来的人绝对有刘家。
“所以当初伤了刘家的人真的是旱魃?”张清虚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这问题问的有些奇怪,刘家能够为了一己之私去抓旱魃,那旱魃为什么不能去对付刘家呢?”阮萌的语气之中带了几分笑意,“你是觉得你们修士就高人一等吗?所以不管是精怪也好邪祟也好,都只能被你们抓了不能反抗更不能报复?事实上他们被你们抓住的时候可都不是心甘情愿的,要么就是实力不行,一旦有能力反抗,你以为你们是安全的?”
张清虚张了张嘴,原本还想着反对一下阮萌的话,可总觉得自己要是反驳了之后肯定会被阮萌劈头盖脸骂一顿。
“好吧,我也不能说那些个玩意一定不会对人类造成危害,有时候你们收了的确也算是为民除害了,但你自己说吧,刘家像是那样的人吗?在刘家动手之前,旱魃真的是有闹的民不聊生吗?”阮萌冷笑了一声说,刘家那样的利益熏心的人怎么可能会是想要为民除害才想着要去抓旱魃的,说到底还不是为了利益,“所以啊,刘家先出了手,又没有规定当了猎人的一辈子都是猎人,猎物一辈子都不能成为猎人。玄门里面最早的还不就是谁的拳头大谁说话么?而且也从来都不是一块铁桶,你怎么知道刘家倒霉了之后所有人都是在惋惜而没有在背地里面幸灾乐祸呢?哦,我就挺幸灾乐祸的。”
张清虚听着阮萌如此耿直地说自己在幸灾乐祸的时候也是有些无力,还好这一番话是没有被刘家的人听到,要不然刘家的人都能生生被气死了。
“那您觉得,刘家抓旱魃是为了什么?”
张清虚也不去同阮萌讨论关于玄门中人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