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在,而且心性恶毒,为达目的不罢休,而且我看他面相也是有几分牢狱之相。”
詹念念听到阮萌这话,心里面已经有几分的哆嗦了,又见阮萌的指尖已经点向于母:“贪婪,不是个好相处的,上不敬,下不慈。心冷冷肺的很,要是同这人生活,那往后也是有的受了,而且同她的儿子一样,是个招惹桃花的人,丧夫,脸带煞气,我想她的丈夫的死或许还同她有几分的关系。”
詹念念听到阮萌这么说,一颗心是越发地往下掉落,觉得自己从阮萌口中所听来的也实在是太过吓人了一些,“大师,你确定吗?”
詹念念是知道于立肖的爸爸早在他还在上中学的时候就已经死了就只有这么一个妈在,不过从他的口中说来的时候那是因为生病而死去的,但现在听到阮萌这么说的时候,她心里面就不确定了,不是不相信于立肖,而是这两天发生的事情让她完全没有办法去相信这个男人,倒是阮萌,从见面到现在从来都没有要求过她什么更没有开口要过什么。
“你家境优越,个人能力也算不错,是个好姑娘,”阮萌看着詹念念,“和父母之间也没有什么隔夜仇,何必一直抓着过去的事情不放,父母不管如何都不会想着害了自己的孩子的,一直这么倔强着那也没有什么意思。你父亲生了重病,你不去看看吗?”
“真的?”
詹念念一下子站了起来,对于阮萌这话也是有些心焦。她想起上周母亲给她打电话的时候说父亲病了,让她有空的时候回去看看,不过话里面也提到了相亲的事情,她听着觉得不耐烦的很,又正好于立肖对她不错,又在大庭广众之下再度向她求婚,周遭的人也没少起哄,她就顺势答应了下来。
或许就是因为憋着那么一股气在吧,父母总是觉得她看上的男人都不好没有他们介绍的好,想到在大学里面谈了四年就是因为父母反对而分开的对象,詹念念就昏了头,在冲动之下领了证,在领证的时候倒是没有觉得有多少的甜蜜感反而觉得觉得有一种报复过后的快感,一种不受掌控之后的痛快感觉。
但现在想到阮萌的话,她忍不住想到那个毕业之后回到家乡,在她还在和父母抗争努力争取想要到对方的家乡工作的时候就已经另外找了一个女朋友,不到半年就在同学群里面大肆派发着的喜帖的前男友,一段失败的感情倒是造成了她和父母之间的离心,后来的一次又一次的相亲,她总觉得自己在父母的面前就像是一个失败者,也就越发的渐行渐远了。
还有于立肖,他这样的男人她明知道自己父母肯定是看不上的,可偏生就像是要作对一样和他在一起,每次面对父母对她说这个男人不好想让她分手而被自己断然拒绝时候总有那一点报复的快感。
詹念念想到这些就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中二的小孩一样,干着那些个吃力不讨好的事情觉得能够用这些事情报复到人还觉得有些痛快,就像是阮萌所说的那样,哪有父母是真心不想孩子好的,但那些个原本应该是善意的言语全都被她曲解了。
想到这些,詹念念就忍不住哭了起来。
“行了,”阮萌看着詹念念哭得和个泪人似的那模样也是有几分可怜巴巴的,“你现在哭成这个样子也没有什么用了,有这个哭的功夫还不如去看看你爸妈呢!”
她都快觉得自己就是电视上那些个解决家庭纠纷的“老娘舅”一类的,好像这种节目还挺吃香的,虽然有些调解员老娘舅真的挺让人无语的,或许她可以出一档“大师教你认桃花”的节目?!
詹念念急忙点头,倒是觉得阮萌这话说的有几分道理,她在这里哭也没什么意思,还是先去看看她爸到底怎么样了吧,至于于立肖的事情,等她见过了她爸妈之后在说吧。
“等等,”阮萌叫出了听风就是雨一听就想跑的詹念念,“你之前戴的那个镯子是谁给你的?”
刚刚她看到詹念念没有戴着那个鬼镯,也不知道是自己昨晚说的话起了效果了还是因为有别的事情不戴的,如果没有遇上这个事情阮萌当然也就当做自己不知道了,但现在都已经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