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事情让你们干!”章太太尖着嗓子说,“你们就算要坐地起价也不带这样来的!”
“这哪里是我们要坐地起价,而是你们这里也实在是太不太平了,我们就算要挣钱也还得能活着才成。这么邪乎的地方可说不准会不会沾上什么东西,要是沾上东西我们到时候咋整!”壮汉们也是不怕章太太的,别以为这老娘们嗓子尖就沾理了,要知道动手的可是他们,他们这一家子就站在一旁看着,到时候倒霉了也沾不上他们的!
“你们过来。”阮萌叫了这些民工过来,又让张清虚拿了东西出来,“我给你们画点符,保证不会让你们有什么事情,你们也不需要干太多,就只要帮着把坟给挖开,沿着里头的棺材挖不需要你们把棺材给抬出来,也不需要你们开棺。”
民工们都有些将信将疑,觉得这话听着也不是那样的保险。
“怎么,信不过我?”阮萌又问道。
“这倒不是。”他们急忙摇头,刚刚这姑娘那一手他们也都是看在眼里的,自然知道她是有本事的,虽说对于风水师什么的他们不大懂,但对于算命师还有神婆一类的他们可是清楚的很,要知道在他们家那边也是有一些个通灵的人,家里面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也都会去问问人的。
“那就行了。”阮萌说。
张清虚从自己的背包里面拿出了一个小碟子,又拿了一包朱砂和一个大约100毫升装的小瓶子,瓶子里面的液体带了几分的暗红,略微有几分的粘稠。
“早上的时候去了菜市场问杀鸡的买来的公鸡血,挑的是最精神的。”张清虚道,他自告奋勇地说了要给准备必要的东西自然也是会准备妥当的,早上天微微亮的时候就跑去菜场去了。
阮萌看了张清虚一眼,这小子做事也还算是挺有心的了,还知道带了公鸡血来,阮萌从自己的口袋里面抽出一根狼毫笔,整只笔头都是金黄色的,完全没有一丝的杂毛,青白玉做的笔杆子再配上金黄色的笔头,而且上头也有隐约的灵力浮动,很显然这不单单只是一只狼毫笔,而是一个法器了,用法器来书写符箓那都有加成的功效。
阮萌随意地在混合了朱砂和鸡血的碟子里面一沾,让他们把手上拿着的铁锹拿了起来,直接在铁锹上头书写了起来。
那符箓书写的时候十分的龙飞凤舞,但每一处都蕴含着无尽的灵力。
顾老也忍不住上前一步仔细观察了起来,他也的确难得见到阮萌画符,一般像是他自己画符的时候都是要先斋戒沐浴一番,然后要在极其安静的地方让自己能够凝神静气之后才会开始落笔,这样才能够心无杂物把符箓一气呵成。但就算是这样也还是会有失败,而且符箓极其耗费心力,越是困难的符箓也就愈发耗费,哪里像是阮萌这样直接就一蹴而就,完全没有受到自身灵力的限制,也没有受到环境的影响。
顾老看着那铁锹上的符箓,这些符箓对他来说有几分的陌生,不是他常见的那种,倒有几分古意,他顺着那些符箓自己虚手画了几画,也还是觉得有几分的陌生。不过他也没有觉得有多奇怪,毕竟阮萌就连更厉害的符箓都能画得出来,像是现在这样也没有什么可奇怪的。
张清虚从阮萌开始下笔的时候就已经张大了眼睛看了,但也总还觉得自己有些跟不上她的速度,更别说从她的起落之间将整个符箓的画法牢牢地记在心中了。
卓梵也觉得有些好奇,家里也是曾经给他求过平安符的,上面画的那也是这样的龙飞凤舞,只是那个时候他看到的基本上都是已经成型的,而不像是现在在他的眼前直接完成的。在每次画完了符箓的时候,卓梵发现自己总能看到在落成收起最后一笔的时候有一道淡淡的金光闪过,而且在铁锹面上的那些符纹也不像是画上去的,而像是直接刻上去的一样。
有一种不明觉厉的感觉。
画完最后一道符,阮萌随手把手上的笔丢给了张清虚,张清虚稳稳当当地把笔给接过了,有几分的意外:“这笔需要我给您清洗一下吗?”
“你喜欢就给你吧。”阮萌对着张清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