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去拉架。
一旁的小宝受到惊吓,登时哭了起来,哭得声嘶力竭。
*
叶亭霜许久没有收到明霜的消息,明明前一秒还在聊明天吃什么,下一秒就突然没回音了。这个时间点,也早就不在公司了,不存在开会的情况,若是有别的事,也会先跟她说一声的。
她接连打了三个电话过去,都没人接,不由得担忧是否出了什么事,于是给明月打了个电话。
“喂。”
“明霜在家吗?”叶亭霜开门见山地问。
明月看了眼房门:“嗯。”
“她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明月沉默半晌,道:“嗯。”
好不容易把小宝哄睡着,明月来到明霜房门前,敲了敲门:“睡了吗?”
“睡了。”
“我能进来看看吗?”
“不能,我睡了。”明霜翻过身,用被子蒙住头,可越是想要睡着,就越是睡不着。
也不知过了多久,房门又被敲响了,她吼道:“要我说几遍啊,我睡了!能不能别烦我!”
“明霜。”
明霜突然掀开被子,怀疑自己幻听了,但还是飞快打开房门,呆愣地看着站在门口的人,愤怒的情绪里终于挤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
叶亭霜凝视着她脸上的伤,眉尾处有两道抓痕,额头有一道淤青,隆了起来。
她抬手欲去触摸那道淤青,明霜却下意识往后仰了一下。
“谁干的?”叶亭霜冷声问。
话音刚落,明霜就把她抱住,良久,抬眼看着杵在叶亭霜身后的明月,旋转一圈,将她带入房内,顺手把门关上,将明月关在门外。
明月:“”
叶亭霜背靠着房门,身上承担着她的全部力气。
“你怎么来了?”明霜闷声问道。
“你姐说你出事了,谁干的?”叶亭霜再次问道。
明霜迟迟没有回答,将头埋在她的颈窝里,闻着她身上的味道,烦躁的心终于慢慢平静下来。
叶亭霜一下一下地抚摸着她的后背,良久,才问道:“伤口处理了吗?”
“还没。”明霜乖乖回答。
“处理一下吧。”
“好。”
“有冰袋吗?”
“有。”
“去拿吧。”
“嗯。”
明霜出去拿了医用冰袋,跑回房间,交给叶亭霜:“你来。”
“坐下。”
“嗯。”明霜乖巧地坐在床边,紧接着叶亭霜将冰袋按到她的额头上。
“疼吗?”
“不疼。”
“怎么磕到的?”
“打架,小宝哭了,我想先把她带回房间去,结果被人推了一下,磕到桌子上了。”
“谁推的?”
“一个坏女人,她骂我变态。”明霜委屈巴巴地告状。
叶亭霜吹了吹她眉骨上的抓伤,又问:“你赢了还是输了?”
“不输不赢,她挠我暗算我,但也挨了我几脚,头发还被我薅了一把。”
叶亭霜在她身旁坐下,摸了摸她的脑袋,明霜靠在她的肩膀上,半晌才问道:“你今晚能留在这吗?”
“好。”
深夜,两人躺在床上,明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