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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建业一哽:“你到底是谁?”
“我是明霜的女朋友。”叶亭霜说。
明霜侧头看了她一眼,眼底浮现起笑意。
“你知不知道你在顶撞谁?我可是她的爸爸。”
“我认为我只是在阐述事实,如果你觉得被冒犯,那是你心理素质不强,或者心虚。”叶亭霜说完,又看向女人,“以后你若是再敢动她一个手指头,我就动你十个。开口闭口老明老明的,离了男人你又有什么能赖?”
女人被她说的脸红脖子粗,打又打不赢,说也说不赢,发现明建业还没来帮忙,倍感委屈,竟活生生被气哭了,一跺脚给气跑了。
明建业转准备去追她,却又听叶亭霜说:“家和万事兴,家不和的,就要找找原因了。我记得明霜和我提过她爸妈以前是多么的恩爱,可惜了。”
明建业诧异地看了她们一眼,目光锁在明霜身上,良久,才叹着气离开。
等碍眼的人消失在视线范围后,明霜才目光灼灼地看着冷静的叶亭霜:“这就是有靠山的感觉吗?真是太酷了,好开心好喜欢哦!”
“给你当这个靠山,并不是很开心。”叶亭霜说。
“为什么?”
“心疼你。”
明霜怔了一下,缓缓笑道:“你啊你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
她会对家人生气,可再气也无法挥刀向家人,所以只能憋着。倘若那女人与她家毫无干系,她是绝不可能让那女人动她分毫,否则也不会气到回家生闷气。
偏偏中间夹着个明建业。
她讨厌明建业,可也无法否认幼时明建业还是很疼爱她们的。即使出国后几乎不怎么联系,也没给她缺衣少食过,怎么说都还是有着血亲的关系。
可是,每当她对明建业抱期待的时候,现实就会给她一巴掌。昨晚她最生气的不是女人骂她,而是明建业本可以阻止女人骂她,却没有。
“就这样吧,我可能小时候得到的太多,透支过度,所以现在就要失去一些东西。”明霜看向她,嘴角慢慢牵起一个满足的笑容,把她紧紧抱进怀里,“不过现在,有你就够了,我又有可以给我撑腰的人了呢。”
“失去的东西,一定会以另一种形式回到你身边的。”叶亭霜安慰道。
“比如?”明霜低头问,“你今晚会留下来?”
“”叶亭霜婉拒道,“你家有孩子。”
“哎。”
“要不,去我家?”
“你家有大领导。”
“我就纳闷了,你怎么好像很怕我爸的样子?”
“废话,他既是我大领导,又是你爸爸,能不害怕吗?”
“胆小鬼。”
“你才胆小鬼。”
“不是胆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