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直到关上房门,她才抱怨着,“你也真是的,胆子这般大,万一被人看出来了怎么办?”
……
轩辕千澜嘴角无语的抽了抽,提醒道,“有件事我要告诉你。”
“嗯?”她歪着脑袋,眼神茫然。
“在我回宫之前,我们也是一起睡的。”
李秋月霎时红了脸,扭扭捏捏低下头,“那,那不一样。”
“如何不一样,你心里有鬼了?”
那时候两人并没有在一起,无论如何亲近,她也不会想到磨镜的事儿,可现在……确实是心里有鬼了。
小姑娘眨巴眨巴眼睛,发现自己无法反驳,决定放过这个话题,拉着人的袖子晃了晃,“好啦好啦,你对你对,进都进来了,我们不说这个了嘛。”
“啧,瞧你这笨蛋样儿。”
她莫名又屈指敲了李秋月一下,敲的人眉目紧锁,含幽带怨的瞪了她一眼。
轩辕千澜被那一眼看的心里痒乎乎的,忽然就想起两人最最放纵的那一日。
成王府厢房里的那一日。
女子雪白的身躯展露无遗,声音既娇且媚,几乎要叫进她心里去了。
那时的她,表面上十分不耐烦,还凶巴巴的,实际却连魂儿都快丢了。
无论是白嫩的双足还是粉色的花朵。
轩辕千澜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李秋月正歪头乖巧的看着她,下一秒,人就被打横抱起。
明明有绵软的床榻,她偏不肯放,将人放在了高一些,用来摆花瓶的桌子上,她摇晃着双腿,轩辕千澜坐下后正到其小腹。
吓得李秋月赶忙摁着桌面,神色茫然,“玉儿,你这是要做什么?”
她的反应简直枉费看了这么多不该看的,笨死了。
直到衣衫落尽,自己被剥出最嫩的芯子来,她终于知道玉儿要做什么了。
二姐姐乖乖的,无论被如何都不曾反抗,无论流了多少眼泪,也不喊停。
她想,玉儿最近累的很了,总要叫她尽兴才好。
于是玉儿真尽兴了,二姐姐却垂着脑袋晕在玉儿怀里。
李书玉也有些心虚,握着她的膝盖与手臂,将人稳稳抱在怀里,扯出块绵软的步细细擦干净,再拿床被子整个裹好,然后开门唤侍女进来备水沐浴。
许是她贪的厉害,二姐姐这一睡,直接到了第二天清晨。
外头又吹起簌簌寒风,李秋月从温暖的怀抱里茫然睁眼,刚抬了抬身子,便觉一处酸的厉害,她身子微僵,片刻,终于想起昨夜发生了何事,本就被热气熏的红彤彤的脸颊,愈加红了,忍不住低头捶了轩辕千澜一下,明明那只手绵软无力,偏偏硬生生给人捶醒了。
轩辕千澜与李秋月同款茫然睁眼,看见二姐姐时眼睛亮了亮,连忙唤,“二姐姐,你睡醒了?身子可有何处不适?”
李秋月强撑着坐直了点,却被棉被外的冷气冻的又往回缩,轩辕千澜神智都还没清醒呢,见状下意识将没穿衣裳的二姐姐搂在怀里,摸摸她泛凉的肩膀,企图将自己身上的热气传递过去。
李秋月被迫留在轩辕千澜怀里,她的胸脯上,嘴巴被堵的说不了话,一张嘴便自行喂进一口白腻腻的软肉,只能羞愤闭眼。
轩辕千澜握着二姐姐纤纤玉手揉了揉,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