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50(27 / 31)

一回想到那天两人那衣衫不整的样子, 苏渺就觉得尴尬,更想不到宁渊这样的薄脸皮在这样的场合听见会有多挂不住脸。

所幸齐四是个心大的, 吃了好吃的也就忘了东南西北。

“这可真好吃,”齐四正色, “比街口的那些点心好吃多了。”

苏渺问道:“街口?”

“是啊,”齐四继续啃着, 又冲苏渺用力点了点头,“就今儿个开始的,街口摆了条小集市,全是各式点心。”

苏渺听了眼底果真闪过微亮,紧接着就听宁渊凑近了问:“想去看看么?”

这次来了江南,除了昨夜那零星半点的独处时间,苏渺好像还真的没有和宁渊两个人去外面过。

难得两人穿上了“情侣装”,也难得宁渊没事。

苏渺转头便欣然答应:“好啊,那等下一道试题下来了我们便出发。”

宁渊点点头应下,又在看向皇帝的方向时想到了什么,便问齐四:“说起来,你们今日是传的什么信?”

齐四“啊~”了一声,说:“也不是什么特别大的事,就是……好像是公主的婚期定了。”

苏渺神色顿时凝滞:“婚期?什么婚期?”

“就是出嫁的婚期啊,”齐四不以为然,“钦天监算了可久呢,可算是定下了。”

话说完,看见苏渺和宁渊都沉默下去,齐四才隐约明白了自己好像说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见苏渺垂头思索,齐四将求救的目光投向宁渊。

而宁渊也是在望着苏渺许久之后,收回目光轻叹了一口气,以目光示意齐四离开。

齐四的脚步声渐远,苏渺思绪也渐渐清明。

既然是公主婚期,那显然肯定不是这几天就定下的。

而沈确的避而不谈,宁渊的沉默,还有沈令书将她调去自己殿里这么久的种种举动……

苏渺再开口时,语气淡了很多:“是沈令书的意思,是吧?”

“嗯,”宁渊轻声应道,“你前些日子身子不好,多做思虑对恢复没好处。”

转述完了沈令书的意思,宁渊又放缓了声音,对苏渺说:“我猜测,你也不想以不好的状态去为她筹备送行宴。”

被说中了心思,虽然那苏渺还是有些心里发堵,还是苦笑了一下:“猜对了。”

说着,苏渺远远望向皇帝那处:“看来我们计划得泡汤了。”

宁渊顿了顿,抬手欲言又止了一阵,还是将想当众揽在苏渺肩上的手,越过衣袖,牵起了苏渺。

他声音仍是带着凉意,但手却无比温暖:“没关系,我们还有下次。”

苏渺低垂下眸子,心尖上的酸楚刺挠一般痒得厉害,她沉默无言,只将不痛快在无人瞧见的衣袖之下,以只有宁渊才能感受到的方式,轻颤着宣泄在了指尖。

良久,苏渺紧攥的手稍一卸下力道:“那你不能食言。”

宁渊反握紧了苏渺卸了力的手:“好。”

……

沈令书的婚期打乱了南巡的计划。

但以皇帝的角度来看,这样的变故却并不算恼人。

相反,皇帝和一众随行大小官员倒是面露喜色,打点了山庄的其他事宜之后,还以苏渺三局两胜之由,将最后一题试题推掉了。

皇帝和沈确带着一些亲信先一步回了京,而苏渺他们走流程采买完当地的食材特产,则是晚了一日有余。

临行时,苏渺有些留恋地回望了一眼街市上于她来说久违又难得的自由,随即回头准备启程。

宁渊搀着苏渺上了马车,但很快便听一驾马车停靠在不远处。

苏渺和宁渊一同望过去,俞芮也从马车里探头。

就见马车停靠,贾明从车上下来。

“苏姑娘!”贾明忙道,“且慢!”

苏渺明显感觉到宁渊牵着她的手紧了紧。

她侧眸看了眼宁渊,顺着宁渊的搀扶从车上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