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成了立体的鸳鸯之态。
一口咬下,在松脆面衣酥掉了整盘的同时,内里和着桂花香的豆沙更是穿过面皮,在口中散开阵阵香甜。
豆沙是现熬现捣的,开酥更是均匀好看,更别说这样精致的点心是寻常少见的。
果不其然,别苑里很快便传来了一些称赞声。
而贾明却不管这些,继续道:“就似这千层鸳鸯酥一样,看似松脆的外表之下,也能存满因向往一生一世一双人而生的甜意。”
“正如人生来孱弱,却还是努力寻求爱情一般。”
“可叹世上情意总难全,所以也希望能借这比试,可以让这份愿景得一个圆满。”
苏渺远远听着,也确实是没想到贾明口条会这样好。
她稍显认同地点点头,低声说:“说得倒像是那么回事,我都紧张了。”
可说是紧张,但宁渊看过去时,苏渺却是笑着的。
她就这样等着住客们吃完,看着贾明带人收拾了碗筷,也带着自己的菜品上去布置。
说来惭愧,今日苏渺仍然是投巧得很。
今日她掐着时间将大虾炸得酥脆,紧接着又随着用餐的分量分装,配上了汤水。
虽说这么说可能又是一种侥幸,但贾明上菜论菜的这点时间,倒是正好给苏渺的炸虾有了控油的时间,让它能最大可能地使得虾壳达到酥脆的程度。
而也是这样,苏渺才得以在后续加上汤水之后,将整道菜的多重口感尽可能展现给每个住客。
传完了菜,苏渺站在三位大老爷坐的桌前。
可这次,直到所有人放下碗筷,她都没有多说什么。
山庄老板有些不解,主动问道:“苏姑娘,今日这菜……寓意如何?”
苏渺垂眸浅笑,开口道:“不瞒诸位,我没准备寓意之说。”
话一出口,别苑果真有人说起“傲慢”之词。
但苏渺只当没听见,在议论闹了一阵之后,才缓声道:“因为这道菜的寓意,在每一个人的身上。”
山庄老板略显意外:“此话怎讲?”
“此题为戏,但戏,却如人生,”苏渺循循道来,“正如大家所见的戏码剧目,灵感都来源于芸芸众生的跌宕起伏一般。”
“换一个角度来说,芸芸众生,也可以说是每一出戏的主人公。”
山庄老板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却又回过神:“那这和你的菜式有什么联系?”
苏渺反问:“那请问您吃这菜,觉得是什么风味?”
山庄老板猝不及防被问了一句,思索了一番才说:“酸辣鲜香。”
苏渺很快会心一笑,又问贾成:“那请问贾老板呢?”
“酸,甜,辣。”贾成说。
苏渺又看向皇帝:“那老爷呢?”
皇帝正要开口,却隐约明白了苏渺的用意。
他笑了笑,应声:“酸甜可口。”
说到这份上,好多人都反应了过来。
同时传来的,还有层层叠起的议论声。
“怎么会是酸甜口呢?分明是辣的!”
“我没觉着辣啊,倒是甜得厉害。”
“我倒是觉得都还好,怪好吃的。”
“这么酸,你们没人尝出来?”
……
此处的山庄汇聚了来自五湖四海的住客,有人常吃甜,自然尝到的酸辣便更为明显,而习惯了辣味的,自然也只能进一步分辨出酸甜之感。
也正是这样的迥然,与苏渺心中盘算完美达成了一致。
——人生如戏,各有滋味。
一阵讨论之后,一众看客进一步刷新了对苏渺这人“有趣”的认知。
也就这么一阵转眼的工夫,贾明的“鸳鸯戏”留下的印象,也就这么被扫空在了记忆之中。
于是,就如宁渊所说的那样,苏渺又一次拿下了比试的胜利。
在收拾别苑期间,苏渺瞥见贾明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