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视线也定格在门口。
宋医生原本开的是西药。
但温眠怎么想都觉得还是有点气,虽然她不介意被谢今舟骗一次,但总要讨点利息。特意让宋医生替换成中药,越苦越好,叫他尝尝苦头。
温眠长相无害清纯,装起单纯更是炉火纯青。
把水杯递给谢今舟,“喝吧。”
谢今舟欲言又止,止言又欲,目光在她无辜的脸上落了好几秒,才端着水喝下。
总觉得自己好像又被捉弄了。
……大概是想多了。
谢今舟狐疑的喝完这杯水。
很快,谢今舟就发现,他没有错怪温眠,她是真的在捉弄自己,故意的。
因为他刚喝完一杯水。
温眠立刻就抢过空杯子,把他摁回床上躺着。
不知道从哪儿抱来的两床被子,结结实实的压在他身上,还掖紧了被口。
谢今舟缓慢的抬起头,“?”
温眠捧着手,故作担忧,“宋医生说了,多捂捂,好得快。”眼巴巴的望着他,无辜的眼睛里仿佛写了一行话——我这么关心你,你不会要拒绝吧?
谢今舟:“……”
他默了两秒,闭上眼,“有点,太热了。”
温眠没理他,转身要走,又被从后拉住了手。
她扭头。
谢今舟固执的盯着她,抓她抓的很紧。没有撒手的意思,生病也要看紧她。
透出一股跟他气质不符的倔强。
“好了,不闹了。”
温眠叹气,认输,安抚的拍拍他,把手抽出来,又把多余的被子抱下来,省得把他压坏。谢今舟得以喘息,这回再下床自由行动,温眠没再摁他。
闲下来,温眠有空跟他沟通。
“那暮色你也不要了吗?”
经过捉弄,谢今舟也没脾气了,再提起这个话题,不像昨晚那样突然不高兴。低低的道:“那还是要的,都不要了,拿什么养你?”
温眠小声说,“我自己也可以养自己。”
她耳朵有点热,想起自己以前的口出狂言,总挂在嘴边,要谢今舟养自己的话。
温眠:“那你打算怎么做?”
谢今舟摁着太阳穴,缓解着病理上带来无可推拒的头疼感,“暮色依然不变,谢氏只让出了管理权。”
温眠懂了,谢今舟只是不插手谢氏集团的事,可没说把手里的筹码全部拱手相送,他可握着超过百分之50的股权……只要他想,让出去的,随时都能收回。
这是真正说一不二的真皇帝。
而且还有股权分红呢,那得多少钱啊……
温眠最羡慕的,就是这种躺着就能领钱摆烂的日子。
嘶——
这么一想,谢知恒有点惨,等于在给谢今舟打工。
但这也算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毕竟谢知恒从前一直想要的,不就是集团大权。
谢今舟给他了。
温眠眨眨眼,忽然想起一件事,“所以,谢源这段时间的恶补,也是你安排的?”
谢今舟凉凉的说,“把集团让给他们,可不是让他们把谢家败了。”
谢源不想成材,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