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明明荣华时候分不到尊荣,却要在关键时候用孝道来说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吗?
上辈子究竟是不是这样她已经记不清了,她只知道当时在说到她亲生母亲之时她就已经心软。
直戳软肋。
因为没有任何一个人了解比她自己要更加了解她娘究竟有多爱父亲。
她沉默着接受了所有的嘱托,做一个好女儿、好妻子、好母亲、好儿媳,但做着做着就忘记为自己活着究竟是什么滋味。
薛闻,还是活下来衬托薛阮阮贤淑的影子?
究竟谁还能够分得清?
她自己都分不清。
她看着薛阮阮一本正经的模样,忽然眼底里氤氲出雾气,视线模糊,却笑得越发灿烂。
或许穷尽所有,她永远不能懂得来自血亲中代表着的质朴爱意。
薛阮阮看着她的笑自认说到了她心坎里已然心动,即便这里粗陋,也因为这个成果而原谅她这个小妹妹的一时闹脾气。
她总是这样宽宏。
尤其在薛阮阮知晓,她这个妹妹流落到这个地方,正好给她,来让她来添上些不同的颜色。
免了她对薛闻在曹国公府内时间不够,无法在夫君面前为他留下难堪印象的场面后,又想到了办法。
心下已然确定,拉着薛闻的手试图劝说:“若想要保护梅姨娘,还需你自身硬。”
“我无福气,不能跟随夫君册封诰命夫人,但若是妹妹进府,必定不一样。”
薛阮阮隐晦地朝她眨了眨眼睛,可她发髻间的步摇比她的眼眸还要闪亮,散发着珠宝的冰冷光辉:“既然如此,九妹妹何不把这里的事情交给下边人摆脱?你跟我一同回京。”
“权势地位、母亲尊荣、父亲器重,你难道一点都不心动吗?”
第二十八章
确实这话很让人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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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对一个很多时候不能吃饱, 一双眼睛将母亲所有的苦难屈辱尽收眼底,所有人都说父亲需要有用的子女,所以每一个想要活的认可的人都必须证明自己。
这样的条件, 在所有背景之下都显得格外勾人心魄。
在这样一个身份尊卑都有定数的时代, 进一步是吃穿不愁的荣华富贵,是呼朋唤婢被簇拥着的主家, 永远不需要为细枝末节来烦恼忧愁。
是一旦应允便是父母眼中骄傲,是他们必须要开始直视你的需求。
薛闻上辈子确实很动心。
尤其在她娘亲的教导下, 将婚姻当成治病良药。
好似她努力这半辈子里, 受的所有苦难, 只要有一个有权有势的男人来拯救, 就足以一笔勾销。
可是她娘没有告诉过她, 若不是治病良药,而是慢性毒药又该如何。
若只需要男人来拯救, 那他究竟要在什么时候伸出手, 那他又会在什么时候收回手。
这些,从没人告诉她要怎么办啊。
更何况, 从前薛阮阮让她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