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4 / 5)

思无涯 翘摇 14761 字 2个月前

春:“没有,他们回了驿馆就老老实实

地。”

谢衡之又问:“宫里呢?”

这问的就是龙椅上那位了。

利春不敢随意措辞,谨慎地说:“今早圣上倒是没有像往常那样诵持功课。”

谢衡之闻言,并没有说话。

诚如呼延祈所说,若圣上当真确信是他们胡拔在挑拨大梁和赤丘,那他昨晚就不会毫发无伤地离开皇宫。

谢衡之也没想过能将胡拔一击毙命,他要的只是圣上的疑虑。

显然,眼下已经到了他因势而动的时候。

沉默半晌,谢衡之站了起来。

取下挂在一旁的大氅,大步朝外走去。

利春连忙跟上。

踏出书房时,却见谢衡之脚步停下,往寝居望去。

那里灯火通明,曹嬷嬷和锦葵都候在外面,瞥见他的时候两个都心虚地缩起了脖子。

利春不知谢衡之在想什么,许久之后,他终于收回目光。

“进宫。”

-

因仁乐帝修道喜静,太一宫饲养的活物虽多,却常常鸦雀无声,让人踏入便感觉到一股诡谲。

谢衡之早已习惯了这里的氛围,进入正殿时,内里静幽幽的,只点了极少的灯。

前方宝座上传来低沉的声音。

“来了?”

谢衡之垂首,朝着宝座上的仁乐帝躬身行礼。

仁乐帝斜倚着扶手,只抬了抬下巴。

“免礼。”

待谢衡之站直了,座上的人抬眼端详着他的神色。

许久,才道:“你既然来了,孤也想听听你的意思。”

谢衡之垂着眼睛,恭顺不言。

仁乐帝便起了身,负手朝窗边踱去。

“你认为赤丘之事,胡拔参与了几分?”

谢衡之道:“臣不敢断言。”

他的回答,也正是仁乐帝犹豫未决的根源。

仁乐帝说:“若此事的确是胡拔挑拨为之,那断不可轻信。”

即便那呼延祈昨夜在绥桐殿指天发誓,解释之言也不足以洗清嫌疑。

转过身,看向谢衡之,又道:“可若此事当真与他无关呢?”

岂不是因为错误的判断而丧失了攻打北犹的机会。

窥私之欲人人有之,呼延祈想一探究竟,也并不一定代表他有歹心。

谢衡之明白仁乐帝就是摇摆于此。

甚至,他更倾向于赌一把。

“圣上。”

谢衡之上前一步,拱手道,“眼下恐是赌不起。”

仁乐帝闻言,果然沉下了脸。

这不是他想听的回答。

迎着仁乐帝的目光,谢衡之沉声道:“北犹气候恶劣水源匮乏,我军若远征,军需粮草消耗巨大,一旦供应不上,集结的军队必然饱受饥寒士气大减。若再遇飞沙走石天气变化,遇熟悉地形的北犹埋伏,我军毫无还手之力,必将损失惨重。”

谢衡之说到此处,仁乐帝脸色已经越发难看。

他转头背对着谢衡之6[]6来[]♀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久久不言。

谢衡之又道:“再者北犹游牧为生,天生善战。即便是沟壑险道之中,他们骑射依然如在陆地一般准确,我军眼下根本没有强悍的骑兵可与之一战。”

当一个帝王燃起了开疆拓土的雄心,无异于一头雄狮瞄准了肥美的猎物。

此时在他面前进行客观的利弊分析不仅毫无作用,反倒像是泼油救火。

仁乐帝虽然背对着谢衡之,但整个大殿内已然处于一点即燃的氛围。

就在这时,谢衡之话锋一转,又道:“但圣上北伐的宏图,并非不可实现。”

面对着墙壁神像的仁乐帝眼睛一亮,忽然转过身看向谢衡之。

谢衡之接着说道:“只要圣上给臣时间谋划,臣必肝脑涂地,助圣上一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