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柏夏呜呜了两声,眸里水光浅浅, 摁住他的手被反扣到身后, 毫无支撑力的承受着如狂风暴雨般的吻。直觉告诉她,贺随因为她的话生气了, 许柏夏唇间湿湿软软的,颈侧覆上的温热,缓缓蔓延至了锁骨。
她肩膀缩了缩, 锁骨凹陷。
敏感的动作恰好给了贺随把玩的机会, 红唇溢出抽气声,“贺、贺随!”
“你是不是想说他也亲过这。”贺随蓦然抬眸, 双眸底色泛红,薄唇是碾压后的靡靡, 明明一脸欲色,偏偏说出的话冷静异常,裹着尖刺。
“……”
许柏夏晃了晃脑袋,她刚才也是无心,贺随上抬的手太突然了,她就想到了赵俞青。她觉得,现在的贺随很可怕,和平时的他一点不像。
以前觉得贺随是高领之花,难以接近,真接触了,他的冷只是表面,唇是烫的,身体是烫的,落在她腰间的手是烫的。甚至他那幽邃的双眸都仿佛染了火,隔着薄薄的衣裙,似灼到了她温热的肌肤,慢慢渗入。
而现在的贺随,只是看似冷静。
扣在她腰间的指尖深深嵌入,咬得她颈侧发麻,看着她时犹如暴风雨前的宁静。
“我只是想说。”许柏夏咽了咽嗓,薄白的肌肤尽显绯色,“你咬疼我了。”
“哪疼?”贺随神色缓了缓。
许柏夏的手背束缚着,喃喃道,“锁、锁骨。”
话音落,贺随低头,微凹的白皙里散了红痕,似白色糕点上点缀的点点梅花,靡靡盛开着。许柏夏浑身都不自在,说疼的地方浮过沾了冷意的气息,她瑟缩,偏头看去,清润的杏眼里溢满了震惊,久未回神。
贺随竟然在给她吹气。
面对贺随,她总是有预料不到的事,许柏夏眼睫颤了颤,周身酥酥麻麻。
贺随越贴越近,最后轻轻吻过。
“下次再从你嘴里听到和他有关的。”贺随似笑了声,“我饶不了你。”
许柏夏闻言颤了颤身。
贺随贴在她耳边说得话让她不寒而栗,什么叫饶不了,难道是有什么惩罚吗?
静谧的角落里,谁也没动。
许柏夏试着挣开双手,稍微用力就脱离了贺随的掌控,她晃了晃手腕,却也没能恢复自由。贺随抱着她,下巴垫着她肩,应该是在缓和。
她好像也得缓缓。
蓦然,许柏夏感知到一股熟悉的感觉,她愣怔几秒,暗想,不会吧。
“贺随。”
许柏夏推了推他。
圆润的指尖蹭过他的腰腹,隔着衬衫都能察觉到的硬实,绷着一根弦。
温度很高。
许柏夏指尖蜷了蜷,“我想去卫生间。”
贺随沉而灼热呼吸并未缓和多少,闻言缓缓松手,皱巴的领口敞开出,冷白的肌肤泛红。许柏夏终于拥有自由,绕过他,躲进卫生间。
门合上时,她彻底松懈。
入眼的是明亮无尘的镜子,她的状态确实不好,来时穿得裙子在纠缠间揉皱了,尤其是腰迹。而她不许的脖颈处染了星星点点,还有锁骨。
许柏夏抬起手,指腹轻触过被吻的地方,仿佛还能感受到贺随唇上温度。
太离谱了。
许柏夏捂了捂脸,转过身,缓和了几秒想到自己进来的目的,检查完后,果然提前了。
她又狼狈又燥得慌。
许柏夏环视一圈,没看到自己想要的,无奈之下给贺随发消息,[在吗?]
Hs:[?]
许柏夏看着自己那傻逼的开头语,硬着头皮回他,[特殊情况,你能帮我。]
她看着还未打完却发出去的信息:“……”
Hs:[?]
Hs:[你需要我怎么帮你?]
经历过刚才的事情,许柏夏发现自己不能将这句话正常看待,她抿唇。
[买包卫生巾。]
许柏夏站在里面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