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池浅不服。
她摊着手始终没有收回去,蹙着眉头跟元明讨道:“就一颗,再吃一颗嘛。”
这人长?着一张漂亮的小脸,一双眼睛跟颗杏子似的,就这么?看着你,无端的让人心软。
元明从小就磨不过?池浅,松了口:“那?就最后一……”
只是她的话没说完,接着就被一道声音打断了:“既然知道多吃无益,还?是不要吃了。”
那?声音冷冷的,平静无波,池浅一听就知道是时今澜。
眼看着就要得逞,她怎么?肯放弃,转过?头去就要跟时今澜理论理论。
可接着就那?熊熊燃烧的黑色的火焰燎到了。
时今澜看起来心情好像十分不好,好久不见的纯黑色火焰又冒了出来。
太阳明晃晃的落进房间,就像是火焰散发?出的温度,炽热的贴着池浅的手背,滚烫燎人。
池浅秒怂:“不吃就不吃嘛。”
——别生我气就好。
池浅乖乖的把手收了回去,吞掉了心里的那?后半句话。
她囔了囔严重堵塞的鼻子,瞬间就又想起了自己得救前跟时今澜挨得很近的事情,简直如临大?敌,对时今澜问?道:“那?你有没有事啊。我感?冒好像还?挺严重的,有没有传染给你?”
上?一秒跟这一秒的切换跳过?跳脱,元明看了看池浅,又不动声色的瞟了一眼坐在一旁时今澜,眼睛里闪出几?分异样的神色。
而时今澜作为被池浅关心的对象,习惯性的想冷声回一句没有。
但不知道这次她是怎么?回事,鬼使神差的,反问?起了池浅:“有的话你打算怎么?办?”
池浅没想到时今澜会?这样问?,脑袋一懵,不知道该说什么?。
所以来得早不如来得巧,适时,周婶跟池清衍的声音从院子里响了起来。
“我给带了十斤鸡蛋还?有一只鸡。”
“哎呦太破费了。”
周婶嗓门大?,一下就盖过?了卧室里的声音,让大?家?都不由自主的将注意力转移到了窗外。
“这有什么?破费的,浅浅早点好起来就行了。”
“浅浅应该已经醒了,退了烧就是没什么?事了。”
“这样啊,那?我进去看看浅浅。”
……
正所谓未见其人先闻其声,一屋子的人都知道周婶要来了,就看着门口不一会?儿出现了周婶丰腴的影子。
这周婶也不见外,看着房间里的三个人笑道:“呦,这屋里人还?真齐啊,元明也回来了。”
元明点了下头:“婶子。”
“哎。”周婶应着,拉着元明的手拉起了家?常,“刚才?从码头碰到你爸妈还?挺他们念叨你呢,不过?也没听她们说你要回来啊,你这是放假了?”
“没有。”元明摇摇头,“我是突然决定回来的,没来得及跟他们说。”
“……这样啊。”周婶意味深长?的看了眼池浅,接着扫过?坐在一旁的时今澜,对元明道:“那?还?是得回去跟你爸妈说一声,你这从过?完年?就还?没回来,你爸妈别说有多想你了,我早上?听你爸说起,你妈前几?天还?以为你回家?了,冷不丁的对着院子哎了一声,都吓你爸一跳。”
“我怎么?没听我爸爸说。”元明意外,还?有懊悔。
“这种事情怎么?能你说,说了你在外面上?学?怎么?安心,不得跟今天似的,连夜买票回家?啊。”周婶也是为人父母的人,很能共情元明爸妈,“既然回来了就多陪陪你妈,她就你这么?一个女儿,挺想你的。”
“我知道了。”元明心里发?酸,甚至还?有些自责,“我想我还?是先回家?一趟,待会?再来看你。”
“不急。”池浅安抚元明,“阿姨中午肯定要给你做一大?桌子好吃的,吃饱了再回来也不要紧。”
元明听着池浅的形容不由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