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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挑拨离间。”

“因为宋格格没有必要这样做,她若是在挑拨离间,对她有什么好处?”

玉露一脸“你看我像是蠢人吗”的表情,成功的逗笑了年淳雅。

金风停下动作,又换了个干巾帛:“侧福晋可是有什么想法?”

年淳雅唔了下:“想法嘛,是有的,按照常理来推断,有两种可能。”

第一种是宋氏说了谎,但目的是什么,她尚且不清楚。

第二种是宋氏没说谎,她能准确的说到小六子身上,必定是小六子做了什么被她或是她的人看到了,但具体的又不知道,于是拿了一个模糊不清的消息来卖人情。

至于小六子做了什么,根据她看了多年的宫斗剧经验来看,怕是最有可能的,就是跟郭氏有关。

谁让目前郭氏的肚子最珍贵,最大的可能就是要拿郭氏的肚子来陷害她。

有理有据的分析下来,金风玉露皆是一脸惊叹。

侧福晋何时变得这般聪慧了?

二人眼里的情绪太过明显,年淳雅顿时炸毛了:“你们那是什么表情?”

金风手一顿,继续擦着手里的青丝,玉露尴尬的笑了笑:“是……敬佩,对,敬佩。”

“哼。”

年淳雅扬了扬头,一脸的傲娇。

金风眼里蕴了两分笑意,倒是难得见侧福晋如此孩子气的模样。

———

六月底的天,说变就变,昨日还是艳阳高照,今日就零星的下起了绵绵细雨。

前院书房,怀恪已经在四爷的桌案前等了足足一个时辰,四爷除了一开始的那句叫起外,一句话都不曾说过,只一心扑在公务上,处理了一份又一份的信函和折子。

刚开始等着的时候,怀恪心情轻松,还能百无聊赖的环顾四周,盯着不远处的绿地粉彩描金镂空莲花纹的香炉,看着从里面飘出的缕缕白烟,渐渐地出了神。

再回过神来,是被自己逐渐发麻泛酸的腿脚给提醒的。

怀恪这才发现,四爷已经晾了她一个时辰了。

她咬了咬唇,原本还算轻松的心情一点一点沉了下去。

腿脚越来越僵,怀恪忍不住悄悄的动了下,谁知花盆底一个不稳,人顿时摔在了地上。

惊呼声引来了四爷的目光。

四爷皱了皱眉,并未叫人进来扶她,“知道为什么罚你站在这里吗?”

他的语气是怀恪从来都没有听过的冷漠,冷漠的就像她好似只是个陌生人。

怀恪的眼泪顿时从眼眶夺眶而出,极为汹涌:“阿玛……”

每每她做错了事,总是会故作委屈的喊一声阿玛,什么也不说,就这么默默的看着他流泪。

然后阿玛就会不自觉的软下态度,纵容她一次又一次。

怀恪知道她做的那些事情,自己找的那些明面上的理由都很牵强,可她仍然不管不顾,凭的就是这份纵容。

四爷眉心的褶皱加深了些许,语气很重:“茉奇雅。”

茉奇雅是怀恪的名字,而怀恪是康熙册封她为多罗格格时的封号。

从有封号的那一日起,四爷就再也没有叫过怀恪的名字。

此时这一叫,说明四爷是真的生气了。

怀恪身子一僵,也不敢在耍什么小心思,缓缓的变成跪着的姿势,低头看着地上的青石砖纹路,眼泪一滴一滴的往下砸:“女儿知错。”

“错哪儿了?”

“女儿错在,不该因一时之气,令那通房小产,更不该对嫡额娘不敬。”

“你既知道,为何明知故犯?你的孝道哪儿去了?”

通房小产,在四爷眼中不值一提,若单单为此,四爷甚至都不会叫怀恪来书房。

他如此生气,是因为怀恪做事太过意气,根本就不懂得体面二字该怎么写。

怀恪脸色煞白,她从来都没有想过,有一天她的阿玛会指责她不孝。

好在四爷自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