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能拨动时间,拥有掌控时间的力量么?!就算是让我回到一周前,又或者说直接让我回到两天前,我都能改变如今的这个结果……还是说,就算是时间教会,就算掌管时间的权能,你们也做不到这一点?”他最后的语气甚至近乎于挑衅,甚至不顾自己这样可能会惹怒对方,只希望能改变未来自己的悲惨结局。
“我们做不到这一点?”对面时间教会的主教语气依旧和气,他没露出半点负面情绪的态度,像是从始至终都无所谓对方的态度,“这怎么可能,明明是你做不到这一点。”
“就算是回到过去,你依旧无法改变最后的结局。”
说到这,时间教会的主教显然也没有在这个短命鬼身上浪费时间的兴致,直接挂断了电话。
另一边,新任市长听到电话被挂断,在明确知道自己恐怕不会得到哪怕任何一个教会的帮助后,几乎整个人都骇得瘫软在了椅子上,浑身上下都没多少力气。
也不知道是不是长时间以来的精神紧绷,在彻底陷入绝望后,他居然开始感觉到了一种昏沉的睡意。
就好像破罐子破摔后反而开始消极怠于抵抗,他居然真的睡熟了过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刚才和时间教会主教的那段通话,对于回到过去改变现状的渴求让他在这一刻做了类似的梦。
新任市长梦到了自己突然回到了过去,回到了三天前下令让卫兵抓捕萨依拉的那一天。
因为知道后续的走向,他选择了放弃原本管控言论的打算,在技术员通过网络上的痕迹一路找到萨依拉的时候,转而当做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甚至还阻拦了其他有类似想法的下属。
而在他做出了类似选择后,短时间内确实也没爆发出类似的冲突。
只是阿米尔的遭遇在这座城市从来都不是个例。
在亲眼看到阿米尔的成功复仇后,无数个曾受到欺压的“阿米尔”选择了投靠教会,选择了借用神明的力量复仇。
当无数类似的事情发生在这座城市后,当所有罪恶的官员都死于民众的报复后,那些得到神赐力量的信徒就好像无数柄立在城市上空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他们的存在本身便推动了这座城市朝着更加平等更加自由的方向去建设。
人人都有反抗的力量,于是到了最后自然人人平等。
作为旧时代制度的拥护者和得利者,同样也是因为过去犯下的那些过错,他最终仍旧死在了变革中。
这位曾认定了自己只要回到过去就能改变一些的新任市长,自此也终于意识到,当他几十年前开始极力享受权势时,他的存在本身便意味着错误。
但他在梦中被吊在绞刑架上死于窒息时,近乎于真实的痛楚也终于让他从梦境中苏醒。
新任市长下意识伸手去摸自己的脖子。
此时他的脖颈的皮肤明明是那样的光滑,可当他触及颈部的皮肉时,绳索紧勒的淤痕却又好像真实存在,细微的触碰便带来一阵难捱的剧痛。
他浑身开始不自觉打颤,惊惧那样的未来发生在现实中。
只是游行的队伍堵住了大门,此时的他甚至只能留在原地等到最后的结果。
到底怎么样才能改变这一切……
在极致的绝望与恐惧中,也不知道是不是从那些游行抗议的人身上得到了灵感,他突然意识到,如果这些人想要借助神明的力量改变这座城市,那他或许同样也能通过神装的力量找到逃脱的可能。
圣依神不是平等地给予了每一位虔诚的信徒使用神装的力量么?那他同样也可以成为那些虔诚的信徒之一。
困境反而会压榨出信仰,即便清楚教会的底细,强烈的求生欲还是让他在这一瞬间拥有了打开竞技场的能力。
他口中不断默念“打开公会”之类的话,于是在足够虔诚后第一时间就看到了公会的界面。
他尝试和其他人借用神装,其他城市的信徒不知道此时西塞市的实际情况,也无法细致地辨认出他的姓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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