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了的小鹌鹑。
这家伙故意的,要摸也是摸心脏呀,摸什么喉结。真是狐媚子。
“瞎说什么呢?你当然活着。”她用尚存的理智羞愤应道。
“真的活着?我以为……已进了极乐世界呢。”月尘卿低笑,声线带着久睡初醒的磁哑,燎得游景瑶耳朵又麻又痒。
她被他吮得头皮发麻,小手还是不住地去推他,正推搡着,脑海中忽然窜进一缕不属于自己的气机。
是月尘卿的神识。
这缕气息蛇形前进着,将游景瑶原本严丝合缝的神识直径辟出一条小径来,她全身酥得发不出声音。
耳边传来蛊惑:“要试试么,就当是帮我激活神识了。”
"试……什么?"游景瑶晕乎乎地抛出疑问,还未得到回应,那一缕气息浩然变大,不由分说化为汹涌海潮,将她全部心神裹挟在一起。
上天,入地,在炙热与极寒中来来去去,在春雨连绵和雷电轰鸣之中翻卷。时而窒息,时而舒爽,神识完全交融,犹如将两种不同的丝线绣成了难舍难分的图腾,抑或是一张针脚紧促的网,任何轻微地一扯、一拽,都会带来蝴蝶效应,牵一发而动全身,激起电闪雷鸣。
他与她以一种近乎神魂俱碎的方式,将彼此融进了对方的骨血。
昏迷的这几日,月尘卿意识一片空洞,只觉浑身冷得可怕,脑海中是漫无边际的灰白。直到这一刻,属于她的火热透过精神链接涌进脑海,他终于在冰天雪地中抓住了一线炽意,忍不住要越靠越近,恨不得将自己深深地、完完全全地嵌入这颗小太阳。
刚穿上没多久的新年袄子落在了床榻之下。
烟罗帐中,他腰肢前推,啄吻着她红如苹果的脸,惝恍迷离地说:
“瑶瑶救了我的命。”
“今夜,我听你差遣,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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