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和外孙女,他不想我这个花费无数金钱的无底洞,继续影响女儿生活,即使自己坐牢也没关系。可是,payten的母亲他的女儿,只想让自己的父母能够颐养天年,不再受到其他人的流言蜚语和伤害。

以爱的名义,payten的奶奶决定杀死payten的外婆,因为她爱我的母亲,她要完成妈妈的遗愿,她想得到payten妈妈留下来的财产,来为我治病,让我成为正常人。

可是,我的妈妈,我没有病啊,我不是精神病患者,我没有得狂躁症。

为什么你爱我,却始终不相信我呢?

为什么你爱我,却从来不曾听见我的心声呢?

为什么你爱我,却你从来不问我的意见呢?

为什么你爱我,却从来不曾了解过,我是否需要你的爱呢?

世界上没有比爱更艰难的事情了。

这份打着为你好的旗号,单方面做出牺牲的爱意,这份自以为是的爱,太沉重了。

沉重到吸引了正在寻找负面情绪的特级咒灵化身玉藻前,沉重到吸引了人类对人类的憎恶、恐惧中诞生的特级咒胎真人。

我被他们发现了,以特级咒术师的身份。

第046章 第四十八章

2007年7月23日下午6点, 夏油考和佐藤君坐在中巴的最后一排,我们白天已经在马来西亚游玩了一天,准备前往下一个地点。我坐在右边靠窗的位置上, 佐藤君坐在我的左边, 我们很少这样出来游玩,之前的我忙于工作和照顾孩子, 佐藤君也是每天开店日夜不停,奔波的生活让我们精疲力尽。

所以,我今天很开心, 非常开心,我穿着浅紫色的休闲衬衣,一脸笑意的看着窗外的景色,佐藤君也凑了过来,一起商量着明天的旅行计划。他的胳膊碰到了我的胳膊,我过头看着他的侧脸, 他新理的平头下是一张晒成咖啡色的脸, 上面还有个陪我吃辣吃出来的痘痘。

“怎么了?”

佐藤君眼睛里都含着笑意,看向了我, 我们两对视了很久, 他情不自禁的靠近了我, 手背碰到了我的手背, 白色T恤和我的浅紫色衬衣边缘贴在了一起。他的事业,杰的黑化, 大家的流言蜚语在我脑海里一闪而过,我将手往怀里缩了缩, 主动移开了视线。

佐藤君坚定不移的看着我,手臂再次缓慢的伸了过来, 只用手指轻抚我的露在外面的左手手腕。夏天还没有过去呢,我低下头,将自己往座位里又缩了缩,用右手轻轻的扫开他的手指。

佐藤君始终没有移开看向我的视线,只是身体往外面挪了一点,为我缩成一团的身体多留了一些空隙,让我能坐得更舒服,右手也垂落下来,从脚底下的包里拿了一瓶水,拧开后递给了我,我接过水,手指不经意的碰到他的大拇指,我飞速的喝下一整瓶水,来掩饰我的局促不安,再次将头转向窗外。

佐藤君安静了下来,有些黯然的看着前方的座位靠背,我偷偷的用余光看着他的侧脸,这张侧脸我已经看了17年,从17岁的他看到34岁的他,佐藤君的容颜已经逐渐沧桑,没有了少年时的意气风发,而从18岁到35岁的我,也没有了之前的眉目如画,皱纹和白发缓慢的爬上了我们的面容和发丝,时间公平的对待了每一个人。

佐藤君轻轻的转移着目光,再次看向了我的方向,我避开他的眼眸。从穿着破洞裤,在街边演唱的音乐少年,到掌勺做饭,大汗淋漓的厨师,但始终不变的是佐藤君看向我的目光,永远一片赤诚,饱含爱意。

我的左手逐渐朝着他的方向移了过去,佐藤君的右手主动的触碰上我的左手,划过手腕到手背,再到手掌,我始终低着头没有看向他,直至我们十指相握。

2007年7月24日上午6点,看过了马来西亚城市的景观,我带着硝子和七海灰原,还有伊豆大学的黑洞马赛克们,一起来到了京那巴鲁山,准备爬山去看日出。

我全程苦着一张脸,扶着腰踹着粗气,看着七海,灰原,连硝子他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