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我相信你口中的‘统治人类’一定能把人类带去一个所有人都会高兴的未来里。”灵幻新隆说,“不要忘记这份善良的心意哦。”
——不论话题被扯开多远、运用相当奇怪的比喻都能在一句话之内和委托人建立起关联,此乃灵幻新隆之必杀技是也!
神奈子愣住,忽然间感到鼻子一痒。
系统:“怎么了?神奈子?”
“讨讨”神奈子语无伦次地伸出手,因过度兴奋引起的绯红染上了脸颊,一瞬间,某个不该在她身上出现的人设形容词涌现而出。
“讨厌啦!这个世界上居然存在比我更加直球的人类,太恐怖了!不愧是超能力者mob的师父君!”神奈子大喊。
“而且、而且还那么会说话……怎么会这样,我从没见过这么会讲话的成年人啊……但又和杂志上那些想要成为海王的俗套文学不太一样,给人一种很温暖很安心的触动……”
“因为,只是单纯把心里话讲出来,很容易吧。”影山茂夫说,“这种情况下的师父是不会糊弄和欺骗别人的。”
系统:“所以其他情况下就会糊弄和欺骗别人?”
“太好了……”神奈子松了一大口气,说,“抱歉,直到刚才我还有些怀疑灵幻师父的专业性,现在看来完全不需要担心。”
灵幻:“啊,是测试啊。”
其实也不完全是。神奈子心想,接着开口:“我有一个朋友先说好了那个朋友肯定不是我自己。”
“我的一个朋友曾经和一个信仰某种超能力的组织有关,原本一直过着安稳和平的生活。直到有一天,那个奇怪的组织为了信仰要杀死我的朋友。”
盘星教的信仰是“纯粹的天元”,无法接受天元和星浆体同化,所以雇人杀死天内理子。
“幸好我和我的家人们阻止出手阻止,现在,我的朋友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
“可是在如何处置那个组织的问题上,我们的选择变得尴尬了起来。”神奈子咬着手指说,“我认为放任那种组织的存在是很不好的,但那里的人们却是真心实意地信仰着自己忠爱的东西。”
“假设他们的计划成功,我的朋友会死,我不敢相信我会有多难过而他们却会为此欢呼。”
“他们的信仰,凭什么一定要建立在危害我朋友的基础上?”
“想要让每个人类都能感到幸福,真的好困难……”
气氛一度变得格外凝重。
灵幻新隆用手指点了点下巴,缓缓道:“原来如此,让你陷入两难的是自我和世界的关系啊。”
他轻快地打了个响指:“说起来,你是和mob一起来的吧,还没听mob好好介绍过你。”
重心抛到了影山茂夫手里,他说:“神奈子同学是我来打工路上碰到的,是她主动发现了我,也是一名超能力者。”
灵幻新隆:这个他当然知道,他可是见到了女孩单手把一个柜子举高高的场面啊!力气超大。
“没有了吗?”
“没了。”
“……”这让他怎么说下去才好呢,一点都不了解对方是个怎样的人啊。
“不过,我大概能理解神奈子同学的感受。”影山茂夫说,“虽然还不太了解你,但我偶尔也会因为这种事情陷入纠结。”
“像是在马路口故意和你擦肩而过,碰到你时突然惨叫躺倒在地,借此机会来向你索要赔偿的人——世界上总会存在着这样的坏人。”
影山茂夫:“但是师父告诉我,不用总去看负向的一面,去看你想要看到的东西,做你想去做的事,享受当下的每一天。”
“是这样说的吧?师父。”他转过头。
灵幻新隆一时有些恍神,赶紧加快眨眼的频率掩饰神情:“咳,大概说到了我一半的精髓吧。”
“呜……”神奈子作势要掉出眼泪。
“等等,为什么会这时候哭看起来也不像是演的啊!”系统急得满屋子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