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禄部断了四海俸禄之事,他们不追究了,现在还特意派个监察使者过来,当真以为四海好欺负吗?怎么白虎司那边还照常从天禄宫支取丹、器?也没见白虎司彻底臣服于天庭啊!
“你不是跟帝女交情不错吗?你去探探口风,看看天庭到底准备做什么。”东海龙主跟嬴寸心吩咐说。
嬴寸心搭着眼帘,慢吞吞道:“能有什么交情?她连离开修罗城回天庭都没告诉我。”她拧眉,神色郁郁。在跟凤池月对话的时候,她的确升起了那么点轻视之心,但转念一想,就算初意漏洞百出,也能压着仙界一众仙人打,不也是一种本事吗?等到漏洞全部修补完,初意该是何等强悍?这样的念头在脑海中翻滚了机会,嬴寸心的兴致又来了,可初意又恢复了刚相识的冷淡,压根不想搭理她。她想从凤池月那边汲取点经验,可谁知道凤池月人间蒸发似的,没点声息了。
东海龙主懒得管嬴寸心的心思,他又说:“西海、南海、北海的龙女龙子即将来我东海,你记得接待,别整天缩在了贝床中玩混沌镜。”
嬴寸心轻呵了一声,理都不理东海龙主,扭头就走-
司禄星君一事了结后,天庭难得地平静了一阵子。
丹穴山像是在仙界销声匿迹了,再也没有不识相的羽族跳出来叫嚣。
一个个安分守己,让混沌镜中的乐子人大感无聊。
凤池月不甚在意外头的时候,她没在那株终年不谢的桃树下逗弄鸟雀,而是拉着明见素巡视东阿山后山的大果园——在从天河之渊拿回宝贝后,一些绝迹千年的灵果重新现世。封存在玉盒中的果子都送给却尘衣、青洵她们了,至于新鲜的,她们想都不要想。
东阿山中的野生鸟雀不少,明见素将剑意一催,乌压压的惊飞一大片。微微仰着头看着坐在枝丫上的凤池月,明见素抱着双臂道:“是不是得让长怀炼制几个专门守护果园的傀儡人?”
“用不着。”凤池月轻飘飘地说,她心情舒畅,低低地哼着曲调玄奥的歌谣。那些被惊飞的鸟雀重新聚拢了回来,五彩纷呈,在半空中翩翩起舞。就算没有开灵智,血脉中也有一种朝凤的本能。明见素眼中柔情似水,她心想,比起羽族众仙,这些不幸的、没能开灵智的小鸟更能获得羽族的青睐。
明见素好奇地问:“这是什么歌?”有些耳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听过。她试图从记忆中找寻相关的痕迹,可追逐到了只有一团朦胧的如轻纱般的薄雾。
凤池月晃着腿,托着腮笑吟吟说:“不知道 。”她现在的生活足够快意,没必要去追索那些令她有些头疼的零星片段。能被遗忘的,都不再重要。
“师姐。”凤池月喊了一声,在明见素专注着凝视着她的时候,她从树上跳了下去。环佩琳琅,风中鸟声清越空灵。她如愿落在了明见素的怀抱中,埋在她怀里笑个不停。明见素揽着凤池月,唇角也不由得扬起。
“师妹怎么这么高兴?”明见素附在凤池月耳畔悄悄地问。
凤池月非一般的坦诚:“只要看见你我就开心。”
师妹的快乐如此简单,现在的明见素越发不想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