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起。
凤瑶回神,笑了笑后,又说:“小孩子心性吧。” 她心不在焉地想着近来发生的事情,抬起手指压了压胀痛的眉心。她没提“涅槃”,而是转了话题说:“朱雀那边出了那么大的事情,都不见长离现身,恐怕不是闭关了。”
“你们说她是不是猜到了什么,去找主上的踪迹了?”-
天庭紫极宫中。
天渊面色阴沉,手里拿着一道飞书。
是从长离那处来的,说在魔渊中找寻到些许凤尊的蛛丝马迹,不日后便会有结果。
时隔千年,那股隐藏在内心深处的不安再度被撬动,他整个人变得森沉阴戾,眉眼间满是躁怒之色。
司禄星君恰好在天渊最为不快的时候来的。
天渊伸手拂去了那张飞书,宣了司禄星君入殿。
司禄星君感知到天渊身上的阴戾后吓了一跳,紧接着又松了一口气。天帝心情坏,或许是一件好事情。他朝着天渊行了一礼,先是提到了 “朱雀长老”离奇的死,虽然天枢部那边已经结案了,可天帝落下的脸面是捡不起来了,司禄星君偷偷地给明见素上了眼药后,才扯到了正题上,大叹了一口气愤然道:“天羽司那边收缴了朱雀身后的私财,却始终握在手中不愿意上缴天禄部。我那静德徒儿前去询问,反倒被东阿主恐吓了几句,一直心神不宁、惶惑终日,请帝君为我等做主!”
天渊不知道朱雀长老到底有多少私财,往常他是不会管这些小事的。可现在心中正烦着,对明见素的抵触也攀升到了极点。他沉声道:“你拿我法旨去天羽司中!”
司禄星君等的就是天渊的这句话。他收起了面上的喜色,又小心地问:“若是东阿主不从呢?”
“不从”两个字触到了天渊脑中的那根弦,他眼中凶光一闪而逝,怒声道:“那就当场拿下!”手腕一翻,一枚闪烁着紫色光芒的章印便浮现在了半空。他随手抓起了一道法旨,将章印朝着法旨上一落,推到了司禄星君跟前。
这枚章印名“天宪道章”,是天道自成之物,代表着天帝的权威。一旦法旨上落下天宪道章之印,便可借天道之力,压制群仙。司禄星君的心安定了几分。可他仍旧没有满足,这法旨是利器,可掌握的人未必能够发挥出最大的效力,他讪讪一笑,说:“天庭中恐怕少有人是东阿主对手。”
天渊眉头皱得更紧,长离不在天庭,明玉衡与明见素都是从下界飞升的,两人私交甚笃。有白阳星君、原遥星君的死状在前,那些不守职事的星君未必可接过这一差事。思绪快速转动,良久后,天渊才寒声说:“去请西河主同往。”
司禄星君应了一声“是”。
拿到了天帝的法旨后,司禄星君的底气足了。只不过他还不想彻底跟明见素撕破脸皮,故而正式动身前,通过混沌镜知会了明见素一声。如果明见素识相,他就不用去请白孤禅了。
看到了司禄星君的“最后通牒”时,明见素没有说话,倒是凤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