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半点天仙的傲骨。
明见素轻轻嗤笑了一声,静德仙君趁她不在时欺负师妹。虽然师妹当场就报了仇, 她还是很不爽快 。如刀般的眼神从静德仙君的身上剔过,她微微一笑,淡声道:“道友怎么行此大礼?”
凤池月漫不经心道:“可能是腿断了吧。”她早就将静德这糟老头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带着催促的视线落在了明见素的身上, 她可不想就在外头站着。明见素意会,携带着凤池月朝着天羽殿中去了。
等到她们一走, 静德仙君才吐出了一口浊气,感觉到自己身上的压力消失许多。天羽司中有过路的羽族, 纷纷投来好奇的视线,静德仙君觉得有些难堪,慢吞吞地站起身擦了擦额上的虚汗。他蓦地记起了自己的来意,身躯又变得无比僵硬。
他先前打听过, 那两位不怎么到天羽司中来, 怎么就他倒霉撞上了?
天羽司副殿中。
青洵如一道绿芒骤然间闪到了却尘衣的跟前,语调中带着些许的惊异:“司主和仙君过来了。”
却尘衣“唔”了一声, 没有过去,而是将誊录好的文书玉简朝着青洵怀中一塞, 说:“送过去。”
青洵忙不迭点头,她在半路看到了缓慢挪动着脚步的静德仙君,眼中浮动着好奇。她抿了抿唇没有多说什么,到了天羽殿中将东西往桌上一落,脆声道:“是少司命我送来了。”这段时间,她对明见素 、凤池月的怕消退了不少,譬如现在,眼神没有控制住四处瞟。
凤池月的感知很敏锐,她察觉到了青洵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眼皮子一掀,不咸不淡地问:“有事?”她跟着明见素过来了,可无心处理事务,整个人往榻上一歪,取出了混沌镜玩得不亦乐乎。可小青鸾探究的视线,让她的心情有些许不快。
“没。”青洵吓了一跳,忙收回了视线。凤池月没有搭理她,可明见素却因为凤池月的一句话眉头微微蹙了起来,冷峻的视线落在了青洵身上。一股凛冽的寒气陡然间从脊骨蹿升,青洵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她的双手缩在了身后紧紧拧起,好半晌才憋出一句话,“天禄部的静德仙君在外头。”
明见素头也不抬说:“让他进来。”朱雀长老死后,那些他当众承认属于他的“私财”尽数收为天羽司所有了。丹穴山那边还算是识相,没有派遣人跳出来阻拦。他们千年来的积蓄当真是不少,跟凤凰山的落魄真是有着云泥之别。
静德仙君入殿之前就正了正衣冠,压下了恐惧心后装模作样地打了个稽首,但是明见素、凤池月都是各做各的事情,没有人搭理她。静德仙君面上尴尬之色更甚,嘴唇翕动着,最后什么都没说,只将视线放在了青洵身上。
青洵眼观鼻鼻观口,想将自己当成一根柱子。静谧在天羽殿中悄然蔓延,依约间,青洵捕捉到了凤池月的一个眼神。她当即福至心灵,扭头对上了静德仙君的视线,问道:“仙君来天羽司所为何事?”她的声音很清脆,如戛玉轻响。
静德仙君正因如何开口而为难,青洵的话打开了一道口子,将那沉滞的氛围驱得半点不剩。他忙说道 :“恩师命我来问那收公的朱雀私产如何了。”
青洵知道静德仙君的来历,自然也明白他口中的恩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