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对方根本没有忽略混沌镜,她压根就是故意的!
初意气得不轻。
只是她没有去找嬴寸心,而是冲着东阿山飞掠去。太虚灵境中的对手不堪一击,她需要一个更为强悍的对手来纾解那股堆积在胸腔中的情绪。她跟明玉衡交手多次,再切磋总觉得没有劲头;她与长离关系很不好,至于白孤禅根本逮不到人,剩下的唯一选择就是明见素,况且这本就是她的执念之一。
听到了初意来访的消息,忙碌了大半夜的明见素根本不想去应付。
可她心懒,师妹身心都懒,至于祝完,胆子太小一下子就会被帝女震慑住。偌大的东阿山,竟然有事还要她亲自出面!明见素满心愤愤地坐起身,可就在准备下了床榻的时候,腰身忽地被凤池月揽住。
“我去处理,很快。”明见素温声安抚凤池月。
凤池月可不想让明见素单独见初意,以前初意就爱缠着她师姐。
本来初意跟嬴寸心纠缠不清,东阿山就能得清静了。可偏偏初意那厮忒没用,连龙女的心都笼络不住,还有脸来东阿山找茬。
明见素叹气,认命地替凤池月束发画眉,等她们磨蹭完出去后,已经过了半个时辰了。初意喝了几杯茶,吃了几个灵果,内心的火苗一浇再浇,彻底地泄没了。等听到了那铃铛声,她也是只掀了掀眼皮,扫了眼形影不离的两人。这不如让凤池月化作原身变小揣怀里呢。
明见素扬着没那么真挚的笑,说:“帝女来访,有失远迎。”
初意蹙眉,也知道自己是遭人嫌的角色,可她没有走,在椅子上稳坐不动。她直截了当地问:“东阿主今日有闲暇吗?”
“没有。”凤池月替明见素答了,振振有词说,“天羽司改制,一切都要从头做起,本司人手极度不足,各种各样的琐事压在我师姐的肩头,一点空闲都不会有。”
初意:“……”谁家仙官说着忙实际上日上三竿才开门啊?!她没跟凤池月吵架,而是露出了一抹笑,问,“那凤道友有空吗?”她不信天羽司的事情凤池月会亲自处理,八成是明见素在整理。
“没有,我要瞧着我师姐呢。”凤池月不假思索地回答,她看初意不顺眼,听她问上两句就烦了。思索了一会儿,她故意问,“怎么不去找嬴寸心?”
初意:“……”她的怒火再次被这个名字挑动了。
凤池月佯装看不出初意的生气,又说:“嬴寸心近来在打探西河主的消息,你是帝女,对天庭仙官了如指掌,怎么不给嬴寸心解惑?”
初意声音一拔:“西河主?”西海与东海都是海,这西河是山,跟东海八竿子打不着吧?嬴寸心找西河主做什么?
凤池月还在那感慨:“龙女交游甚广,多结善缘。师姐,你说我是不是要跟她学一学?”
就算知道凤池月坏心眼地在逗初意,明见素也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