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巴巴想见到她睡着的样子。
约摸跑了三四个小时,周围已经看不到一点灯火。蜿蜒的山路像是蛰伏在暗里的蛇。唯一的亮色是车头散出去的一点暖黄,缥缈的像是海上孤灯。最后,这盏灯也熄灭了。
余烬感受着身下突然而来的颠簸,在黑暗里睁开了眼。车缓缓的停下了。
她想,来了。
男人拉开车门,下车。他立在后车门,点起一支烟。明明灭灭,映出铁塔一般的影。没多久余烬又听到了车的声音,有人下来了,和男人走到一起,模模糊糊传来几句方言的骂腔,似乎是嫌弃男人开的太远太偏僻。男人也回骂回去。然后他们拉开了她的车门,伸手去扯余烬的袖子。
三个,余烬深呼吸。
她躲开他们的手,顺从地下车。不等对方动作,她后背顶住车身,双腿猛地跳起,一脚将挡在她身前抓着裤链的男人蹬翻。另两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到那个她们以为吓傻了的女娃娃踩了车门借力,一个翻身上了车顶。不等他们破口大骂几句,猎豹一般的黑影已经扑了下来,扭将着其中一个人的脖颈,把他摔翻在地。最开始被踹翻的男人也爬起来,跟着另外一人冲上,想要将一起翻倒的余烬按住,却没想到对方身体就地一滚,突然像是炮弹一样弹起,曲起肘冲着他的小腹就撞了上去。这里刚刚被她踹了一脚,疼劲儿还没过去便又受一击,痛的他几乎要背过气去。但也就是这一下,让他扯住了余烬的外套,带着她一起摔倒下去。身后的男人也顾不上许多,赶紧跟过来扯着余烬的头发将她的头往地上死死按去。
余烬眼前花了一下,她头上旧伤未愈,这一撞真是歪打正着。眩晕感袭来,她像是被人头上脚下的倒吊了几天,身上的血全都在往上冲,肠胃都跟着翻江倒海。她干呕起来,脸贴在地上被尖锐的石子划的火辣辣的疼。
捂着肚子的男人终于缓过来,滚趴着起身,带着龇牙咧嘴的□□,抬脚发泄似的狠踹在她身上。余烬没挣扎,尸体似的被踢的抽动,没有声息。按住她的人也不敢松开,刚他们可是见识过这小娘们的疯批,招呼捂着肚子的男人去看另外一个兄弟。
“卖批呦……”男人骂骂咧咧,却发现那人被余烬扑倒之后再没了动静,心下有些焦急,快步过去探他鼻息。
按住余烬的人见她不动,犹豫着想要把她翻个面,却没想到对方就着力一扭身,一个兔子蹬鹰便朝着他腿/间一脚踹来。
只听嗷一嗓子,身后的男人也顾不得昏过去的同伴了,赶紧过来想要帮把手,却发现这边的局面已经完全反转。
余烬摇晃了下站起身,随手抄起块石头就朝着捂着裆四下乱滚的男人头上砸去。只一下,鬼嚎的人便不动了。
然后黑暗里那道纤细的鬼影直起身子,砖块或是石头还抄在手中,一步一步朝着男人走了过来。男人腿一软,差点就给她跪了。他号丧似的讨饶,头撞在地上磕的砰砰响。余烬走到他身前,重物落下来,砸在他身旁,男人连动作都吓得顿住。
借着毛月亮朦朦胧胧的光,纤细的影子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