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丝浮在余烬脸上,勾出细碎的痒。余烬腰部的所有力气突然全泄了,上半身随着对方动作压下去,后脑枕在对方大腿。
“方……”
“嘘。”
“……”
女人板着脸,神色间似乎有些严肃,她目光落下来,气息也落下来,余烬双手呆举在身侧,像是一个滑稽的缴械投降。
“困得话,就在这里睡吧。”
整个视野只有三种颜色,漆黑、赤色和雪白,余烬觉得,哪怕纸面只有这三个颜色,也能构成绝美的一副画了。她见到女人湿润的口唇开合,声音却半点也听不到。
方珩看余烬突然像是被捏住颈部的猫咪,孩子变傻子,心里好笑,她俯身,问了问她的眼皮:
“我抱着你睡会儿。”
这个吻像是一句咒语,余烬突然再难睁开眼睛,竟真的在女人怀里睡了过去。
傻瓜。
方珩闭了闭眼,然后偏开视线,她现在不敢再盯着小孩儿看,她已经失去了令她自傲的掌控力。可视线再空气里飘了一会儿,又忍不住落回去,方珩只好拿起平板,用新闻分散注意力。
突然,一个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版块引起了她注意,这让她双眉微微蹙起:
“xx警队联合专案组破获一起特大跨国毒/品犯罪行为,缴获违禁品K—221七百余公斤。”
岁月终究难得静好,世界也根本不如见到的这般安宁,方珩轻轻叹口气。
*
王子君是为了迎新晚会上的节目找余烬商量的。
学期末例行的迎新晚会,由社团以及学生组织提交节目并进行审核筛选,以形成最后的名单。由于时长有限,在这个过程中,竞争格外激烈。这是一次不错的机会,学生们都不愿意错过这个可以出风头的时刻。
但也有人完全不想参与这种活动,最多过来观众席最后一排捧个场。比如余烬。但是奈何上次社团活动结束之后,社长干部都对她刮目相看,赶鸭子上架也要逼她来上节目。
否则老套路招呼。
余烬并没有和方珩提过那天的事,她生怕学长们大大咧咧的说漏了嘴(或者是故意打小报告),便只好硬着头皮参加。
“下周五的迎新晚会?”方珩看到余烬微张着嘴,笑着问她:“你也要表演节目?”
方珩还记得小孩儿军训时候的模样,但这一次,她不想再错过她闪光的时刻了。
“……”余烬表情有些僵硬,她的重点根本不在这里,就有一搭没一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