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仿佛就能够去移山填海了。
方珩本以为余烬就是小孩子心性,等新鲜劲儿过了也就罢了,着并不轻松的差事也就不了了之,可这孩子一跑就是一年多,风雨无阻的……
她是真的,发自内心的,为这样做而感到快乐……
她不像她见过的任何一个少年人。
可现在不同,余烬已经没剩多少日子就要高考了。
方珩少有的强硬,不准小孩儿再来。
“……方小姐也应该补补身子的……”
阿姨话音还未落,就见到小孩儿的眼睛亮了起来,她笑着摇摇头,找出了最大个的保温壶,开始盛汤:“烬烬这几天都没去找方小姐呢……”
余烬也是这么想的,她此时正差一个借口。于是,她挽袖子和阿姨一起动手,帮忙打包好了饭菜,拎起来就往外面跑。
“哎……哎哎……烬烬……你慢着点儿……”
“您也是,回去路上慢着点儿!”
只余下小孩的声音,人已经不见了。
余烬这件事没能答应阿姨。
她根本慢不下来,“去找那个人”这件事,根本不是一件能够慢慢做的事情。她仅仅是这么想着,她就快要飞起来了。
这一刻的心情。
是生活中的无数无数个,像这样的瞬间的心情,抚平灵魂的沉伤与旧痛。
于是,当余烬看到那个人的时候,额角血管又开始突突的跳,胸口的某一部分,又开始撕裂般的疼,告诉她伤口一直在,并且永远都在。
她感到胃部一阵翻涌,冷凝的血渐渐沸腾。
那个男人……那张脸……
一路上,似乎有不少人和她打着招呼,公司上下都知道,boss家里这个名字稀奇古怪的小孩儿,但余烬浑浑噩噩的全没理会。她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走回方珩办公室的。
方珩回来的时候神情显得有点疲惫。
她撑着桌子喝了口水,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发和褶皱的衬衣,手指抵住太阳穴。
下一秒,她看到了休息沙发上坐着的小孩儿。
方珩愣了愣。
“烬烬?”
一瞬的恍惚之后,方珩微微皱起眉:“你怎么来了,我不是说了,以后不要再来公司的么。”
她走过去,食指轻轻刮蹭小孩儿的脸:“烬烬,你就要考试了……”
余烬闻到一股男士古龙水的味道。
清晰、浓烈……
衣服上、手上、身上……
她感到喉头一阵窒息。
最后的一根稻草悠然飘落。
“你为什么不让我过来?”
余烬微微偏头,避开了对方的手指:“只是因为我要考试么。”
方珩察觉到小孩儿状态似乎有点儿不对。她没有答这个显而易见的问题,而是弯下身子,关切道:
“怎么了。”
距离拉近,味道更浓烈,像是刺.刀直挺进她颅骨,连带着女人散乱的发、褶皱的衣摆和松散的纽扣,一并戳进小孩儿眼窝,搅出一地斑驳狼藉。
“方珩,我看见尹泽辰了。”
方珩微怔,眉心的结拧紧,片刻又缓缓松下去,她站起身子:
“嗯,是么。”
余烬被这轻描淡写的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