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直接累到在她怀里睡着。
做了多久呢?
方珩不想讨论这个问题。
时间并不是午夜,即便拉着窗帘关着门,可午后昏黄的光线也颇有种“白日宣.淫”的意味。方珩对着镜子打散头发,任它们披散下来,稍稍遮掩住颈部红痕。
如果不是余烬始终带着眼罩,她大概要有好一段时间没办法直面小孩儿了。
现在方珩最大的疑惑是,小孩儿到底是从哪里知道这些“歪门邪道”的。
小光的书是不是不止有一本。
还是……
方珩轻轻蹙起眉。
想着,她就这么在车里坐了好一会儿。而旁边的咖啡店里,有人在搬置桌椅,还有人把成捆的餐具收到箱子里去,忙忙碌碌,停停走走,竟有种透过时间,窥探市井生活的罅隙。方珩坐在车里,也不靠近,就这么安静看着,竟慢慢感到安宁。
一个反戴帽子的年轻人,踩上高脚梯,去拆卸挂在高处的油画。
——我很喜欢这里。
“……”
握在方向盘上的手指收紧。
下一刻,她拉开车门,大步走了出去,径直来到店里,对全场投来的异样目光视若无睹。
“不好意思小姐……这里已经……”
“转让是么?”方珩礼貌笑笑,偏头示意一下玻璃门上标示:“我买。”
男人的眼睛圆了圆,不确定女人是认真还是开玩笑:“您……您是说……”
“对,我买了。”方珩视线扫了一圈,所有人都不由得停下手中的活计,神色各异的打量着这个不知哪里冒出来的年轻女人:
“店里所有陈设都给我留下来,咖啡店继续开。”方珩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过去:“之后会有人来和您详谈,价钱好说。”
男人似乎还有些难以置信:“您愿意打包那真是再好不过了……”
女人却转了一圈来到前台,指着冷柜里的小蛋糕:
“打包两块这个。”
*
方珩回到家里的时候,余烬还在睡,呼吸沉缓,蜷缩在被子里,像是穴居的小动物。
大概是真的累的狠了。
可即便如此,早些时候,方珩把人从身上扒拉下来,还是费了很大力气。
小孩儿就像是一条抱紧游鱼的章鱼。
她低垂着头,盯住余烬的侧脸,有点儿气也又有点好笑,就这么静默的站在小孩儿的床边,像是一刻扎根于此并将永远守望的树。没有旁人在此,所以无人看到女人眼底的温柔。
她有时候会气她放肆的一切,却又总能宽恕所有。
她还记得她还说过不希望在婚前发生这个,也说过不想在卧室之外做这个。
余烬似有所感,身子轻轻动了动,在方珩根本来不及反应的时候,突然伸出手去。
“!”
“方珩……”
纤细的触角勾住她腿弯,小孩儿嘴角压不住,原来早就醒了。
这被“捉”到的一瞬带起羞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