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专注学业。”
专你妹的注学业!
小暴脾气收到消息的时候,对着手机屏幕就骂开了。
这借口能略微走点儿心么?
裤子都特么脱了,你给我掏出了大宝贝——
《五年高考,三年模拟》?
要不是知道余烬确实不差钱,她就和她拼了。
蒋尤也是被余烬的那句“学习”气的傻了,才会脑子抽风去找方珩做工作。
结局就是……
她在对方公司偌大的高级会客厅里,俯瞰了半座城市。
“既然蒋小姐这么坚持的话……”
女人微微抬手,脸上带着客套而礼貌的笑容,这标准精英的姿态,和记忆里那个站都站不稳、醉眼惺忪的不知道哪家混日子玩闹小姐完全合不拢:
“……我公司楼下的保安,可以借两个给你,蒋小姐请自便吧。”
时间就是生命!
合着她蒋大小姐大半天的折腾,东城跑西城,就特么……喜提俩门卫?
*
方珩又一个秘密。
她有另一个,一定要回来的原因。
江海的总局、医院对面的咖啡厅、甚至是……她有着相当抵触记忆的那个圣诞夜的歌厅。
她通通去了一遍。
如果不是对再三坚持下的小孩儿保证过,无论如何也不会再靠近那个郊野别墅,大概她是会再去那里一次的。
她在找一个人。
她尊重余烬不能说的原由,也并不为此生小孩儿的气,但安秋说的事绝不是个小事。
如果小孩儿不想说,那么,她决定直接和本人对峙。
那个女人……
也不知道为什么,方珩毫无缘由的笃定,那个人会给自己答案的。
就像之前的每一次一样。
其实细想来,那个人对她似乎毫不设防,坦荡如砥石。
可明明她做的事情,没有一件能光明正大的放到台面上来。
她的手机里,到现在还有一段关于那个女人的音频文件,是她偷偷录下的,但其实只是毫无意义的掩耳盗铃,女人似乎一点儿也不介意她的这些小动作。
方珩之后又听过几次。
耳机里,女人声线锐且直,像是刀锋切过冰面划出的线,又像是早春的风雪,冷,却又不那么冷。
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方珩竟感到一丝波澜,她这才意识到,自己竟一直对那个谜一样的女人,有着非比寻常的兴趣。
她是……烬烬的……
但是,方珩一无所获。
那人就像是飘渺无定的烟,只有单向的连线,决定权只在那个女人的手里。
她仿佛掌控一切,仿佛全知全能,方珩从没在什么人身上感受到过这种压力。
江海市公安总局查无此人;歌厅地面积累了厚厚的灰土,反光警戒线都还未撤去;而医院对面的咖啡厅……
方珩是真不想提那咖啡厅。
那里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卖壮.阳.保.健药品,方珩站在花哨的招牌前懵了好一会儿,竟把店员“召唤”了出来,拉着她胳膊往里进:
“小姐?您爱人是不是在那方面上有点问题?那事情没办法给您满足?嗨!您可真是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