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觉得余烬有点儿可怜。两只手无措了一阵,最后轻轻拍了拍余烬的后背。
余烬读出了这动作里的意思,她呼出口气来,尽力扯出一个笑脸来:
“不是。我去过她的公司了,那里的人说她是升职,调到了外地去了。”
可于菁却觉得她这个笑难看极了。
她脸上看不到多大的悲伤,却有种荒无人烟的死寂。
“你……还好吧……别……别……”于菁本来是想说你别想不开的,但是又怕自己这么一说,倒是给对方提醒了。
“我没事。”余烬淡淡的:“都是我不好,如果我在火场里有点用的话,她不会走的吧,是我太没用了。”
于菁想出言安慰她“不是这样的”,但明明之前还好好的,之后却不声不响的离开,这么看来,估计是和那场火脱不开干系的。
她纠结着措辞,却听到对方很轻却冷硬的一句:
“我得有用。”
*
时间在镜头的飞快切转中匆匆而逝,一转眼,半个月就已经过去。
余烬除了睡的多以外,没有任何不良反应。她身上的伤也渐渐愈合,长出新生的淡粉色,然后慢慢浅淡,多年之后会和陈伤混为一体,像是被生活痛吻过后的浅淡勋章。
画面定格。
与徐安秋或者华蠡同框的时候,余烬多是沉睡的,很少的清醒的时间,她也是浑浑噩噩的状态。但和于菁同框的时候,余烬却像是换了一人似的认真严肃且专注。
无论生活里发生过什么,穿针引线的连结起了多少死亡、鲜血和眼泪,总有些东西是不变的:
数学题目依旧很难。
“哎,你别学了,陪我说会儿话吧。”
这句话成了于菁的口头禅,后面往往还要跟一句:“哎余烬,我说你不是要变成书呆子那型的吧……那以后该没人给你写情书了噢。”
余烬的回应是没有回应。
她前所未有的认真,即便长久的旷课,但依靠着同桌的补习,她勉勉强强没有落下进度。
元旦过后就快要期末考试了。
看到余烬不理自己,于菁“嗷”了一嗓子:“哦哦,我倒是忘了,余悬梁同学才不在意那些小屁孩儿的告白呢,人家有……”
余烬的眼刀狠狠的扎过来。
“……有’学习’!”
于菁一挑眉,每次抖个机灵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