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还是吃药, 她都十分听话配合,不哭不闹的。除了这一次的偷跑之外, 就再没有什么出格的事了。
徐安秋也渐渐放下心来,静候结果, 唯一让她担心的是余烬睡的也太久了些, 她都怕小孩儿会在某一天一睡不醒。
华蠡倒是挺乐观, 也不知道从何而来的笃定:
“别担心, 虽然不能下定论,但我感觉她没有大问题。”
“……”徐安秋白她一眼:“华大仙儿啊你?好歹给个理由吧……”
理由啊……
华蠡透过门上的窗户, 看了眼病房里白床单下呼吸沉沉的人,心里轻轻叹了口气。
理由就是她还有心思骗你。
这个小孩儿只是在装睡、装疲惫。
但其中原因她实在懒得深究, 私心也让她不是很愿意安秋太过卷入这个孩子的事情里。
即便些许稚嫩,但不得不承认,她有着明艳的面孔,那是还未完全展平却足以致命的美。
于是华蠡笑了一下,一脸的神秘高深:
“女人的直觉。”
“……”神经病。
再之后,听华蠡说,有几波小孩儿先后来看望过余烬。
有一次还弄的挺隆重的,为首的是个班长还是什么,捧了好大的一束花来。
但是来的次数最多的是个矮个子女孩儿,每次都是一个人,给余烬带了书本笔记,有时候甚至就直接在小孩儿病房里写作业。
听小护士们说,经常看到两个小孩儿头碰头的讨论问题,虽然说是“讨论”,但是每每都是那个矮个子小女孩儿单方面的置评,大多数时候还算的上是“客气”,也有时会恶声恶气的骂人,凶起来的时候什么都骂,诸如:“你没带脑子啊”、“你脑子进水了啊”、“你猪脑子啊”、“你这里面空心的吗”……
有的时候,值班的小护士听了心里都隐隐不忿,如此说一个脑部受伤的病人实在无异于拿刀子直接戳人家痛处,但是余烬从来不反驳,像是没有脾气似的。
对,就是没有脾气。
有一次对方骂得狠了,把巡房的护士都招了过去,正想批评那小姑娘几句。可余烬看到来人却突然开口,说的竟然是拜托护士一会儿送饭上来的时候,拿两份饭菜餐具。
护士:“……”
“俩小孩儿关系挺好的。”
华蠡这么给徐安秋做着总结。
电话那头冷冷淡淡的“哦”一声,说声:“我知道了。”
“您知道了?”华蠡夸张的重读了“您”:“那小的就先告退了,有什么事儿您吩咐。”
“哎哎哎……”徐安秋突然意识到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