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还是……和恶势力作斗争?你知道,杀人有的时候叫大屠杀,有的时候叫保家卫国,看你站在什么角度了。战.争.贩.子有哪个觉得自己做错了?”
“……”余烬没说话。
女人眯了眯眼:“余烬,我连你都从没信过,我为什么要信一个外人呢?如果她要杀我,我会先向她开枪的。”
“……她杀不了你的。”余烬轻声说:“没人能动的了你的,你没必要……没必要……”
白苏看着她这样子,心想,你是忘了我脸上那道浅浅的印痕了么?
*
但她的确没想过动方珩的,不仅不会动,她还应该谢她的。
就连走火的可能性都没有,方珩的枪只是没有子弹,她的枪却根本连射击都不能。
可惜了。
这朵银色的、全世界独一无二的、用银丝拉出的玫瑰,原本想要送给她的。
作为感谢。
谢谢你……谢谢……真的谢谢。
可惜了。
真是……可惜了。
白苏想起小孩儿离开时候,那个挡住对方的倔强背影,轻轻提了下唇角:
“傻子啊……”
*
余烬拽着方珩的手,一直不停的向前走着。
一直走一直走,一步也没回过头。
“余烬……”
方珩心中有无数个疑问,她原本是想要问她些什么的,却突然发现余烬的手在抖,她抓住她手腕太过用力,像是一颗即将倾倒的树和大地的最后一丝联系。她死死的抓住她,就仿佛这点联系一断,它就在没有一丝生机了似的。
一路上没有任何人拦阻,余烬也轻车熟路,选择最快最便捷的路将她带离这个危险的地方。
只是路过餐厅的时候,方珩看到她顿了顿,把什么从一个地方拿到了另一个地方去。
好像是……一个白色的小药盒。
疑惑。
但这一切发生的很快。
无声……无声……
一直到二人路过一件房间的时候,余烬脚步顿了下,她轻轻的说:
“这里……以前是我的房间。”
“……”
方珩没说话,其实这个白苏早就告诉过她了,她甚至在这里面呆了一下午。
看来,就连余烬也并非是对这一切完全知情的,也许,在这游戏里,只有那个女人才拥有坐观一切的权柄,她仿佛能看穿游戏里的每一个存在,就像是一个……真神。
这是太可怕的一个女人了。
但是,方珩其实从细节处窥到了一些端倪,甚至一些与过往那件事的谜团,但在一切都没有清晰起来之前,她并不打算告诉小孩儿。
可是,方珩觉得余烬的声音有点不对。
“你要进去看看么?”她问小孩儿。
余烬没说话,用一个用力的摇头作答。
方珩就那么任小孩儿拉着她穿过厅堂,穿过长廊,又穿过院子,穿过老式的铁门,然后,她们又一起将所有的一切抛落在身后。
方珩回头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