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狗会有这么好心?”李思虞皱眉。
于是,这件事就成了历史遗留问题,能载入几个小姑娘人生的十大未解之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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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再难为我屋里那几个人,或者有人难为她们几个。张煜、郑子心、李思虞……”
如果女孩儿们在此的话,一定会惊异于这个哑巴竟然能准确无误的说出她们每个人的名字。
“……那我们就新账旧账一起算。”
“……肖洁,我在未来等着你,呵呵,在那里等着你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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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意思……”
千里之外,女人盯着手上的文件看了许久,直到口中的烟枝缓慢的燃尽。
她才低声喃喃:
“没想到啊,方珩,你可真的让我吃惊。”
“是我小看你了。”
“看来,也只能让小鬼提前出去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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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其实余烬没有被送到第一监狱,而是被送去了庭审。
她的案子得到了重审。
余烬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她从走进这间屋子就开始发懵。
不满十八岁依旧没有公开的听证会,她也依旧像是两年前一样,沉默着不说话。但这一次却没有咄咄逼人的检察官。余烬看着那人嘴唇开合,脑子一团乱麻,难以置信之后,变成了深深的疑惑。
为什么?怎么会?怎么可能!
上面的人还在说着板正的言语,为了贯彻落实“教育、感化、挽救、保护”未成年人的方针政策,也要依法保护未成年人合法权益,我们……
余烬有些不安的动了动身子,似乎想要找到一个熟悉的面孔,但是没有。
都是陌生的人,都是陌生的表情。
此时,余烬是全场的焦点,她突然有点慌了,手握成拳,一副防备的姿态。
在听到证据不足的时候,她愣了愣。
后来小锤子重重的落下,发出一声脆响。余烬惊的身子轻轻瑟缩了下,她手指发僵,皮肤发冷,最后只听到了四个字:
“……无罪释放。”
有人走上前,亲切的摸了摸她的发顶;还有人拉起她的手,将她手上的镣铐打开;还有一个妇联的女同志,甚至走上前来抱给她了一束捧花……而小孩儿从始至终都显得神情木愣,仿佛傻掉了一般。
“自由”是无论何时,都太有吸引力的东西。
直到好久之后,余烬才终于有了点反应。她轻轻拽了拽站的最近的那个阿姨的衣角,在对方转过头来的时候,她轻声发问:
“……什么是,无罪释放。”
她其实并不是不懂这个词的含义的。
女人听了之后不禁莞尔,心想这孩子大概已经高兴的快要傻掉了。她轻轻抚着小孩儿的肩头:“小朋友,就是以后啊,你就可以从原来呆的地方离开了的意思,你可以回家了。”
“……”
回家。
余烬的掉线状态,一直持续到了她被人带出了那栋富有气势的建筑。穿着警服的男人拍了拍她的肩膀,想了半天最后憋说出一句:“以后好好做人,可不能走上歪路啊!”
余烬机械的点了点头。
周围的人渐渐散去,只有余烬站在原处,不知所措着,就像是退潮之后露出的孤独岛屿。
不同于那天,即便拥有自由,却依旧身负枷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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