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这些小孩儿了?可这一眼却正对上对方似笑非笑的表情。男人一个激灵,头埋得更低。他几乎是不经大脑的脱口而出:
“您说余烬?体能不行,反应慢,人也木木呆呆的不够机灵,学东西跟不上趟儿,对抗每次都被人锤的挺惨,八成是过不了。教练啥招都用上了,不像别的小孩吓哭了然后有点长进,就闷着不吭声,下次该怎么着还怎么着。而且,照现在这情况看,甚至未必能挺得过来,更别说接您的班了……”
白苏的眉在烟雾后面很快的蹙了下。
“谁说她要接我的班了,嗯?”话里带着笑,语气却冷的紧。
男人又是一哆嗦,一脸的媚笑:“当然、当然、过不了大筛的东西。怎么够格,怎么够……”
女人挑眉,没接话,依旧笑睨着来人。
男人却如坐针毡,那视线刺的他仿佛被一窥到底
“人给我留着,去忙吧。”良久,女人才吐出一句,前后两句如出一致的淡漠,让人分不清究竟是随口一提的客套还是真有其事。
但男人却仿佛解脱,他赶紧向门口走去,多一秒也不想和这个女人同在一个空间里。
然而前脚才踏出门去,背后又挨了那人温柔的刀子:
“你让她过来。”女人一把掐灭了烟。
余烬很久都没见到白苏了。在树影和土坯房倒退着远离之后,在高楼大厦拔地而起之后,在漆黑里透出一豆灯火,然后越聚越多汇聚成光的河流之后,在她把她扔在这里之后。
她甚至觉得自己永远都不会再见到这个妖精一样的女人了。
她局促的站在女人面前,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全身的肌肉绷起来,比面对这里的任何一个人还要紧张一些。
“过来。”
“……”
小孩儿没动,甚至想要退远一些。
“你怕什么。”
“……”
女人修长的五指插进头发,向后扒拉了一下,有些不耐烦,但怒火却在临盆之际被忍住了。
她轻笑了一声:“你不是觉得,我是好人?”
小孩猛的抬起头,瞪着她,然后大踏步走了过来,虽然这小萝卜头似得身材让这动作多少有些滑稽,滑稽的可爱。
她走到女人身前,站定,抬起头,像是羊羔。
她裸露出的皮肤上都是青红痕迹,额头上也肿了一块,胳膊肘上有新的擦伤。
女人冷下脸来,俯下身,捏住小孩儿的下巴,然后凑近。
“余烬,你得有用,得有价值。”她说。表情淡漠,声线冷直。
她感到了小孩儿的身体哆嗦了下,却没有松手。
她盯住她眼睛:
“余烬,你必须得有用。有用才会被需要,才能有筹码,才能活下去。”
*
“白小姐,也真是邪了门了!你猜怎么着,余烬,就新来那小孩儿,牛逼了,黑马逆袭啊这是!开了窍了她诶……”
白苏微抬着下巴,眯了眯眼。别人做这动作总让人觉得傲气,她做却让人想要俯首称臣。
“而且,真没想到,小孩儿仿人笔迹这块儿还挺有天赋的,我说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