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为怎么做才能不再感到痛苦,是拥有数之不尽钱财、或者是用之不竭丰富资源就可以了吗,没想到却得到了一个有趣的回答。”
米·戈似乎仍记得当时的场景,忍不住咯咯笑出了声。
“村长说,即使拥有丰富的资源和用不完的钱财,人类也会因此而继续争斗,甚至因为拥有了这些资源会让矛盾升级,口舌之争会变成械.斗,甚至雇凶杀人谋财害命、从而追求更多的权力与利益,这些都只会让痛苦加深,而不会让痛苦消失。”
而其他人也没有打断他、或者对米·戈与村长当时的行为进行评价。
在明知道村民献上大脑的理由的前提下,他们仍旧想从米·戈那边获得更多当时的情报,以确定村民集体放弃大脑的真正理由是否真的如米·戈所说的一样。
“我很少和人类接触,大部分的人类在发现我等真身与能力时,不是想从我们这里捞到一些好处,就是像黄衣的信徒一样、想尽一切办法试图让我等灭亡。”
米·戈说着这番话时,脸上没有任何情绪的波动,似乎无论是和人类交易还是同族的灭亡,对于他来说都不重要。
“但是这个村长很有意思,所以我问他,如果他什么都能做到的话会怎么做,结果却得到了一个有趣的答案。”
“他说,人类的矛盾源自于生存的欲.望。”
“争夺食物果腹是对生存下去的欲.望,掠夺财富是对生存得更好的欲.望,而掌握了权利是让自己能生存得比其他人更好的的欲.望”
“——而这些欲望的诞生,都源于大脑的控制。所以当人类失去大脑依旧可以生存、如果人类不需要食物果腹依旧可以活下去,那么在失去这些最世俗也是最底层的欲.望后,人类将会得到永久的快乐。”
众人良久无言,而米·戈也不再说下去,只是看着他们,似乎是在等待着他们的评价。
工藤新一觉得这是诡辩。
但无法否认的是,如果站在村长的立场,当他面对一个贫瘠的土地、面对为了在这快贫瘠的土地上争夺更多资源的村民时,也的确会萌生这样的想法。
安逸的生活会让人放弃思考。
但苦难的确会令人开始设想无数的可能性。
在痛苦中的人往往会设想“如果不曾拥有这些痛苦,我会是如何”“如果我幸福快乐,会变成什么样”“如果所有人都是如此痛苦压抑,又会是什么情况”,无数色彩斑斓的创作果实,就是从这样的苦难与思考中诞生的。
安室透也能够理解这样的情况,毕竟他创作的初衷,就是因为连续写了好几篇日记都无法达成KP的要求,最终在愤怒与痛苦中拿起了笔。
【……这是你自己有创作欲,另外你写日记是副本中死亡的惩罚,别把什么事都推到KP的头上算作KP给的苦难OK? 】
一直沉默的KP在听见安室透把这口黑锅往自己头上扣时,终于忍不住跳了出来。
而圣人波本在听见KP的抗议后,似乎也回忆起了当时写流水账被KP反复打回去的痛苦,而后露出了一个带着几分波本影子的、黑漆漆的笑容。
“那KP你就没在上班时疯狂诞生出各种各样灵感吗?”
【……】
“我这么说吧,你就从来没在我们搞事情的时候,设想过要怎么报复我们吗?”
【……】
宫野志保不想讨论创作和苦难的联系,眼见着其他人的思绪如脱缰野马,她立刻将话题带回了重点:“所以村长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决定放弃大脑吗?”
“没错哦,如果是其他的愿望我还真的不一定能实现——如果他说想要洗净灵魂我可做不到,但带走大脑,这可不就是我最擅长的嘛。”
宫野志保眸光微动。
而米·戈也继续说道:“我告诉村长,如果这是他的愿望和真实想法的话,我可以帮他从苦难中离开。于是他又问我,能否帮助他的村民从无尽的苦难中逃脱。”
“这的确是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