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素练便匆匆离开。
“相公,我们去前边瞧瞧。”
走过去时就听见了几声鹅叫,很快,偌大的白色翅膀扑腾的入了几个人的眼,通体雪白的大鹅在清澈的池子里戏耍,“鹅鹅”的叫着,好不欢快。
“哇……”年锦语惊讶的看着,不由长大嘴巴。
一旁的阿符也合不拢嘴,“姑娘,好肥的鹅啊。”
“比二哥养的还要大。”
“看起来一定很好吃。”
主仆俩对视了眼,年锦语教育,“阿符,这和家里养的是一样的,只能看,不能吃。”
“不能吃养这么肥做什么,姑娘,大鹅就是养来吃的,再过一年肉可就老了。”
“那等我们回去,我给你买烧鹅,阿符,我们不吃这里的,好不好?”
阿符勉强点点头,年锦语拍了拍她肩膀后询问顾明渊,“相公你是不是觉得这也别有一番风景?”
顾明渊看着池塘中唯二的白鹅,这才理解当初年锦语口中府中养鹅代鱼到底是什么个模样。
“挺……别致的。”
年锦语扔了些食儿下去,这边也没别人来,大鹅惬意,他们也惬意。
只是没多久,这一份惬意就被打破,来到春日宴的六皇子,很快派了人来请他们前去。
新修的三层阁楼,飞檐上还吊了很漂亮的铜铃,远远瞧着,雕刻着的小动物攀手的姿势,格外的俏皮可爱。
阁楼内,开阔的窗户用帘子遮掩,既通风又不易被人瞧见,而光线是从高过人身的窗户上投射进来的,窗托上衬了琉璃,阳光折射后,整间屋子都格外的敞亮。
是个说话的好去处。
赵晏还在夸赞这阁楼修缮的巧妙,见顾明渊和年锦语进来,便高兴的打招呼,“明渊来了。”
赵睿转过身,本还有些忧思的神色,即刻转了笑意,“快请坐。”
“我瞧你的气色好了不少。”赵睿看向顾明渊的腿,“差不多有半年了,可能站起来试试了?”
“尚且不能。”
“之前不是说动了手术就会好,怎么这么久还不成,该不会是个骗子吧?”赵晏满是疑虑,“我听说那人都不在夫子庙住了,莫非是知道自己治不好,提前跑路了。”
“陈大夫他不是骗子。”年锦语不喜欢他这么污蔑陈大夫他们,“他的医术很好。”
“很好为何半点进展都没有?”
“那或许是因为我当初伤得太重,能捡回一条命已是万幸。”
顾明渊话音落下,赵晏脸色一僵,有些挂不住,“你这是还在怪我了,当初那事儿我也不想的,再说我回来也被禁足了好半年……”
“阿晏!”
赵睿制止他继续往下说,可赵晏觉得,事已至此,如何弥补才是当务之急,毕竟已经这样了,总揪着他的错又能如何。
顾明渊垂了垂眼眸,是啊,他不过是重伤残了而已,他堂堂七皇子,失去的可是半年的自由,更遑论五千将士的性命。
“是不可操之过急,只要是有好转就是好消息。”赵睿随即温和的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