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我娘说,我得有个孩子傍身。”
“……”顾明渊看了眼她的衣襟,“何时说的?”
年锦语又挨近了些,“前几日回年家的时候。”
“阿语……”
“相公,你说要是有个娃娃像你一样多好啊。”年锦语这会儿已经凑到他身上了,脸颊红红的,“宣王家的小郡主好可爱,奶呼呼的,相公,阿语也想要一个这么可爱的娃娃。”
“你喝酒了?”顾明渊抓住她的手,这才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酒味,这一晚上都待在一块儿,是什么时候喝的?
“上面说了,小饮一些,怡情。”这时刚刚偷喝的那几口酒劲才上来,年锦语越发大胆,被他抓了一只手,另一只手就滑进衣襟去了。
她还忽的一下,吹熄了蜡烛。
“什么上面说的?”昏暗中,柔软贴身,淡淡的酒香好像也要把他灌醉似的,萦绕在左右。
“就是,小人书啊。”年锦语不太满意的伸手按住他的嘴唇,“相公,你话太多了。”
“……”顾明渊这会儿确定,她是真的有点醉了,他无奈看着已经要骑在自己身上的年锦语,“你喝了多少?”
“三杯。”年锦语伸出三个手指,又摇了摇头,“说了相公不要问了。”
大约是心中不满意都要溢出来了,年锦语直接低下头,亲吻住了他。
一个绵长而生涩的亲吻后,她喘着气抬起头,微红着嘴唇,格外得意的看着他,“这下封住了。”
顾明渊哪里容的她这样“造次”,反客为主,居高临下的望着她。
“乖,告诉相公,小人书在哪里?”
“我不说。”年锦语勾着他,在他嘴唇上亲了亲,“再封一次。”
在她低低的喘息声中,顾明渊循循善诱,“是这样?”
年锦语没有做声,轻轻抬起头,凑到了他的脖颈处……
顾明渊整个人猛地一颤,像是要揉碎了人一般,风暴似的回应。
“相公,阿语难受。”
醉意中的年锦语,热腾腾的,又贪他身上的凉意,身上有着无法形容的难受。
她忍不住的靠近,想让他做点什么,轻轻蹭着。
“我帮你。”顾明渊沉声,为她纾解她的不适应,年锦语揪紧着他的衣裳,忽然来的一阵颤栗,脑海刹那的空白。
如此的轻吟声,搅乱着顾明渊的思绪,他也难忍住,抓住了她的手,哑着声,“阿语,慢一点。”
帐内的热意像是能化了屋外的雪,阵阵的烟花爆竹声中,屋内的一切动静,都显得那样不起眼。
只有屋外守夜的阿符,奇怪的抬起头看向主屋,很快又被灿烂的天空吸引,想着明早的吃食,有姑娘喜欢的汤年糕,她也喜欢。
第六十章
年初一要祭祖先, 天没亮,顾家祠堂内灯火通明,顾大老爷举香跪拜, 慎重的交到了顾明渊的手中。
轮椅声轻响,顾明渊看着一列列的牌位,顾家自从立府开始, 经历了五代人,到了祖父那一辈时,最是辉煌。
祖母为祖父生下三个儿子,照理说也是人丁兴旺的, 可随着顾明渊父亲的早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