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痛快,与丈夫冷声道,“倒是我们自作多情了,他们这样,有没有我们都一样,一个屋檐下过的是两家日子。”
“你与一个孩子计较什么。”顾大老爷和顾三老爷的想法是一样的,二房就这么一个孩子,自己的弟弟就这么一个独苗苗了,只要能好起来,撑得住这侯府的门楣,说几句不好听的又怎么了吗“更何况他还受伤,有些脾气也正常。”
“我敢计较吗?”许氏瞥了他一眼,“让你去明家走一趟你都不肯。”
说起这个,顾大老爷便不乐意了,“走什么,明家明显没那意思,你还想拿父亲旧时的交情去给若蔷谋婚事?之前说的那几桩不都挺合适的。”
许氏爱面子,也不想当着三房的面说这些,于是便拉了他一下,二人往回走,裴氏一脸看好戏的模样,“啧啧,我说怎么挑了好几家都不中意,原来是想着明家,明家二公子倒是个好的,可也得人家瞧得上啊。”
“你说是吧老爷。”正转头想和顾三老爷说几句,就见顾三老爷人已经避到了大门口,裴氏心头顿时涌起一阵不妙,几步追了上去,“你敢再去买那话本子!”
但哪里比得上三老爷跑的速度,一溜烟就不见了人影,留下裴氏一个人脾气都无处发泄。
这厢,年锦语匆匆到了晋安侯府,一路直接奔往书房。
“爹!”
晋安侯正在看图纸,就见自家乖乖跑进书房,气喘吁吁的到自己跟前,拉着他前后左右的瞧着,眼眶还红红的。
“阿语啊,谁欺负你了啊,快和爹爹说。”
年锦语瞧着他,眼眶里泪水盈盈,“那么大的事为什么都不派个人告诉我。”
晋安侯这才反应过来女儿说的是什么,“那事儿啊,已经查清楚了,爹这不是好好的么,虚惊一场,虚惊一场小事情。”
“哪里是小事情,您都瘦了。”年锦语看着晋安侯,来的路上严进都告诉她了,在宫里这样被关上一天,人都吓懵了。
“你爹停职在家的这阵子,都胖了好几斤,也就你说瘦了!”关氏得知女儿回来,连忙赶来,到了门口就听到她在心疼老爷。
“哪有,爹以前精神可好了,现在看起来都没什么精神。”
“怎么不见你心疼心疼你娘我。”关氏轻轻戳了下她的额头,“我才瘦了。”
“娘也辛苦了,阿语应该第一时间赶回来的。”年锦语直到看到父亲安然无恙,心里的大石头才落下。
“就是怕你担心,才没告诉你,事情也没你想的那么严重,束川那边严大人查的也差不多了,元家大公子帮了不少忙。”关氏话语一顿,轻飘飘把话题带了过去,“元家二公子这几日刚好在府上,你不如去打个招呼?”
“元崇哥哥在家里?”知女莫若母,年锦语果真被关氏带偏了注意力,“娘,他不是在束川吗?怎么会来燕京城。”
“麓名书院请他来做掌学先生,你哥哥就邀他来家里住几日。”
“那我去和元崇哥哥打个招呼。”年锦语点点头,这才依依不舍离开了书房,“爹,阿语等会儿再来看你。”
晋安侯挥了挥手,回神时就又被关氏瞪了眼,“等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