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上面栽跟头?
“娘,不论是什么情况,总会查清楚,我也相信这上面爹不会出错。”年鹤渝安抚她,“如今人已经放回来了,且等严大人去过束川。”
“对,还有严家,这件事得好好谢谢严老国公,他都不问朝事多少年了,竟还能为这事儿出面?”关氏想着明日就送礼去严家好好道谢,“莫不是李家那边去找的?”
“说不好。”年鹤渝摇了摇头,“这么晚了,您先休息。”
关氏哪里能睡的安稳呢,但看天色已晚,“累了一天,你也快回去歇着去。”说罢便又去找了人来,想着明日送的礼单。
年鹤渝回了自己院子,莫子鸢还未歇下。
“怎么样了?”见他进来,为他倒了杯茶,“爹接回来了罢?”
“回来了,严老国公入宫了一趟,明日严大人就会亲自去束川,圣上命他调查此事,毕竟伤亡不小,坝下的那些粮地也都淹了。”
年鹤渝说着拉她坐下,捏了捏她有些泛凉的手,“怎么这么冷?”
“老毛病了,不要紧的,先说正事。”
“你的事也是正事,过两日请庞大夫来看看。”说罢年鹤渝才继续提起宫里的事。
片刻后,莫子鸢绷着的心弦才松缓下来,“照你这么说,爹这边,至少严大人查清楚前是不会有事了。”
“李大人入宫时,圣上应该很生气,关了一天一夜。”倒不是受了多重的处罚,可就是这么关不理才吓人。
“那要好好感谢一下严家,说不定是托了李家的福,李家的人脉到底广一些。”
“应该不是李家。”年鹤渝摇了摇头,“你有所不知,严老国公致仕后,这些年大多的时间都是在祖宅的,严大人也是前几年才调回燕京城,李家虽朝中结识颇多,严家这边不定有关系。”
要是真能托到严老国公,为何关了一天一夜后才入宫去,这一天一夜里,李贵妃自己都想了不少办法,可奈何圣意难测,事故又摆在跟前。
莫子鸢一愣,“不是李家,年家与严家,似乎也不熟。”
年鹤渝回来路上也在想,只是没能想透,“兴许其中还有不知道的关节在。”
“只要父亲安然回来,之后的事势必也会无恙的。”莫子鸢安抚他。
“嗯,明日你也不必去向娘问安了,一早她就会去严家。”
“不如我陪同母亲一块儿去罢。”
年鹤渝想了下,“也好,你有这份心娘也会很高兴的。”
莫子鸢抿嘴一笑,“年家待我不薄,虽说这些事我不能尽力,但至少能陪着。”
“你已经做的很好了,许多事不必在意旁人的看法。”年鹤渝宽慰着她,两个人说着夜话,很快也躺下歇息。
“阿语那边还不知道罢?”
“如今她陪着妹夫在养病,不必让她知道这些,免得她担心。”
年府归于平静,天也快亮了,此时的别庄内,严进顶着晨露匆匆回来,看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