颊,脑海里一团乱。
半响,她支起身子望着他,眼神满是期待,“相公,我们睡觉了好不好。”
“……”顾明渊很想捂住她的眼睛,这段时间她到底都看了些什么书???
就在年锦语要下坐塌穿鞋时,身后传来重重的坐靠声,她一扭头,却见刚刚还好好的顾明渊,捂着胸口,已是神色痛苦。
“相公!”年锦语被这突发状况有些吓着,她连忙往外喊人,“严进,云梳,来人!”
“药!”顾明渊提醒她,甩手之间,直接将摆在窗台上的花盆给扫落,咣当一声,随着那花盆在书房内摔碎,顾明渊也倒在了坐塌上。
年锦语连忙拿来药瓶,将最后一颗药喂给他。
可这并没有什么效果,胸腔的疼痛蔓延开来,顾明渊直接吐了一口血,连带刚刚吞下去的药丸都吐了出来。
云梳冲进来时,就见了一地的碎瓷片和泥土,开的好好的长寿花被砸了稀碎,而姑爷已经昏迷在了塌上,姑娘在旁急得不行。
“阿符,赶快去请大夫!”云梳朝外喊了声,连忙上前扶住年锦语,帮她把鞋穿好,“姑娘别急,去请大夫了。”
年锦语努力让自己稳定下来,颤抖着手去擦顾明渊嘴角的血,也不顾的自己身上沾了多少,嘴里喃喃着,“没事的,没事的,相公会没事的。”
一团乱中,谁也没注意到那打碎的长寿花附近,断裂枝叶间散发出一股淡淡的药香,正在屋内弥漫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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