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和好了之后,刘子铭那狗翻脸就能把爹妈呲哒一顿。
老太太心里淡淡的,关了灯呲牙咧嘴的,恨不得捶刘子铭一顿,拉=老头儿翻来覆去的,她憋不住话,憋不住说儿子坏话,“你刚才还向着他说话,说什么屁应酬,你看你老儿子能向着你不,刚才要是说熠月了,他转脸就跟你翻脸。”
老头儿不惆怅这个,“那边市里房子挺好的,当初托她姊妹弄得,留着增值啊,你看还得买房子,以后别吵股了,买房子保值,孬好有个房子在那里,一点不赔钱,再怎么有个本钱呢,我寻思还得留着。”
但是要再掏钱,他们也不愿意,留点棺材本,还想着给孙子留点儿,刘子铭工资差劲,熠月这两年直播没赚多少钱,一个是没有股票赚的多干的少,另一个怀孕了就不适合上播了,大晚上的也不能去熬夜,客户都跑了。
这个东西,要想着再捡起来,过去那个机会就彻底过去了,不是说你攒攒人气就有的,而且现在这行当大家知道赚钱,都涌进来了,人多竞争就大,不是以前没多少人干的时候了。
熠月是看股票赚钱觉得是个长久行当,才忍痛不上播的,结果现在看看账户,也晚了,多方面的打击。
这边儿刘子铭也不愿意卖房子,“实在不行,我跟爸妈商量商量,把县城房子卖一套,给我们当本钱。”
馊主意,绝大多数时候,刘子铭的脑子里面就全是空气。
再想想,“那要不去借,我问同事借,你回娘家问大哥小妹借钱,特别是老小,她家里有钱我估计借的多。”
这个水货都没发现熠月好两年不联系了,熠月闷着头,把自己跟熠月矛盾说了,“这事情谁也不知道,我爸妈也不知道,家里人多谁也不知道我们不来往骂我大哥可能知道,但是他从小向着老小,老小跟他关系好,也估计不会借钱给我。”
“而且当初老小劝我不要上瘾的,我没听,自己偷着干的。”熠月觉得,都不会帮她,公婆这边她是真没脸,娘家那边更没脸了。
刘子铭把水杯子接过来,看剩一半自己喝了,放床头柜上,“那我们就先开这个小店,你看看货品种类齐全一点,平时就去看店,早晚定点,我有时间就去帮你看着,你就在店里直播,慢慢干呗,以前能干起来,以后也得干起来,有我呢,我有饭吃就饿不着你。”
俩人就抱着睡觉,这时候抱得是最紧的,熠月就想着当初结婚时候爹妈说的那句话,男人别管有本事没本事,赚多少钱,最起码得像是个男人,得有担当。
她现在就觉得刘子铭有担当,之前嫌乎他赚钱少,嫌乎他爱玩出去鬼混,嫌乎在家不干活,对自己不够好,可是这会儿就觉得这时候有人让你靠着,有人跟你说一起撑一撑,哪怕撑不起来,但是你自己就有劲儿了。
人没嫌弃自己一点儿,也没怪一点儿。
熠月自己就多出来勇气跟骨气了,人不经历一些大变故,心态上是很难发生变化,或者说很难去审视以前跟现在的自己。
第二天一早上起来也不困,熠月开冰箱里面有午餐肉的,拿出来一盒切切,馒头蒸上去,给小孩蒸一蒸鸡蛋,捞出来几个咸鸭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