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给你。”
熠熠就听着,在床上关着灯,手机放在枕头边开着扩音,“嗯,买的贵不贵?”
“我买的最贵的,”飒飒也躺着呢,“你睡觉前一定记得反锁门,楼顶上的门也有熬锁着,你记住小偷要是没有两个门,是不会进去的,他进门跟出去不是一个门才能偷东西,门口你要是看见有标志就跟我说。”
还是不放心,睡觉前会有的没有的说一些,然后就沉沉的睡去了,电话趁着最后一点意识给摁断了,这是一天最安静的时候,夜晚在不一样的地方延伸铺开。
异地得所有一切,只有地方是不一样的,其余的没有任何问题,两个人但凡是心劲儿往一处去的,就能过到一起去,但凡是心劲儿不一致的,早晚也得散场。
飒飒现在就想着扎根,在这边把机场建起来,发展事业,带点情怀,然后让老婆孩子过更好的生活。
熠熠呢就是我上我的班,我老公干什么我都很支持,他不在的时候家里亲戚朋友关系全部处理好,活好我自己,不给我老公添加一点麻烦,他每天有难处有不痛快了,我跟他说说话排解排解,这一天接着一天的,就全是好日子。
但是她这边的问题,她自己基本上不会说,她能解决的,情绪能包容的问题,能从她嘴巴里面吐出来的,已经寥寥无几了,是个情绪很强大的人。
第二天去上班,一早上的时候,分局长就过去办公室转一圈儿,看她就一个人到的最早,“中午有没有时间,跟我去吃个饭。”
讲了一下,有个企业请吃饭的。
现在规定的还没有那么严,企业请吃饭的事情,各单位之间互相请吃饭都比较松散,甚至发展的有点凶。
熠熠想着应该拒绝,企业请吃饭,都是有事儿有办的,这些事情一般都棘手甚至擦边,她从来不参加的,人家看她是个女的不能喝酒,也不会喊。
但是这一次,她就想着看看,到底什么事情,能喊上她,自己就在这里琢磨,琢磨了一会儿,近期在干的,就手上这一波查票,查出来是窗口上的几个人出问题。
她是递交数据的人,按理说应该也能分析数据,但是数据递交上去之后,就没有消息了,她揣测了几种可能。
如果中午只单请自己跟分局长去的话,那就是关于查票的事情,这家企业的票一部分是虚开的,虽然还没有核查,但是基本上熠熠这边就断定,确定虚开。
等着对面来了,她就笑了笑,“中午党委那边不知道吃什么,不知道好不好吃?”
对面就不用想,“天天这饭做的难吃,就还是那些。”
“那中午继续吃。”熠熠笑了笑,那中午就只喊了自己,她心里就有数了。
去了,看大家说什么,她不吭声,不表态,不接话。
就得这样,如果分局长要出面一些事情的话,她可能就要对着干的,后续的安排要么就是分局长把她排挤掉,要么就是分局长跟她站一头儿,这后面是个大的利益链。
熠熠就自己捏着铅笔,低着头链接起来,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