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来,从你那里拿个板凳被子什么的,找点纸壳子,晚上在这里睡一觉吧,一些检查还没来得及做,不知道还有没有事情。”
她怕内脏出问题的,一部分检查了,但是还没有出结果,还有点没检查,就先检查的主要项目,不放心。
熠月就自己打车走了,她时间很紧张,这会儿俩人在那边就是做伴,别的意义不大,“我下播了早上过来,到时候给带吃的来。”
自己拎着包就走了,人走了,熠熠很熠明看一眼,又是长久的安静,隔壁的病床都睡了,医院总是睡的早起的晚。
呼噜声此起彼伏,熠月走后灯都关了,外面的窗帘没有拉起来,树影黑黢黢的从窗前忽闪而过。
熠明疼得睡不着,躺在那里这会儿心里暂时的平静,他跟家里说晚上在单位睡了,单位农药那边下来的货等分装的,他过去帮忙分装。
其实他不是农药的,他是做推广的,陆青青是农药那块的,季节到了上面的农药就下来了,都是大包装的,要分装一瓶一瓶的,然后抓紧运到下面乡镇去,不然错过了农药期,病虫害找上门的时候耽误了农业生产。
一来活就很急,熠明想着刚到单位的事儿,“那时候我们不认识,但是知道她们很忙,工资比我们高,她是自收自支,效益好的就拿钱多,我是属于全额拨款中央财政发工资的,就是死工资。”
熠明脾气性格好,跟大家都合得来,去了单位年轻人就经常一起玩,他会各个办公室都有熟悉的,做推广的就是到处了解情况,哪个办公室都欢迎他,一个帅气又和善的小伙子,平易近人一点脾气都没有。
也不知道哪个阿姨先开的口,说你们俩怪般配,“那时候俩人不熟悉,但是后来我去她们办公室就留意她,后来我就经常过去帮她们忙,去分装农药什么的,她们一忙的时候就两三天,不然下面乡镇的分派时间就不够了。”
一来二去,就熟悉了。
也就恋爱了。
很不对劲,熠熠心里就嘀咕,说这些干什么,你怎么不说说你怎么出车祸的,以后怎么避免这种危险的情况呢。
心里就琢磨,琢磨了一瞬间,就有点开窍了,熠熠人不笨,就有揣测了,就听着他继续讲,讲到今天的事情,讲到丈母娘的每一句话。
熠熠的脸就跟掉冰渣子一样,心里就开始骂了,骂的特别难听,要不是大家都睡了,她能骂出个花儿来,真他妈的够人一家子。
自己胸膛起起伏伏的,熠明就看着她表情,想努力看清楚一点,熠熠顿了好几呼吸,很平静的告诉熠明,“这次之后就断干净,这样的丈母娘我们伺候不起配不上,这样的女孩子也不是我们家里的人,马熠明我跟你说清楚了,你要是再执迷不悟跟人家藕断丝连,我瞧不上你,世界上好女孩多了去了,你要是自讨苦吃以后找委屈吃,这以后就是你一个人的事情来。”
说完自己站起来,就显得气急败坏了,说几句给自己说上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