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进行调查的州司法部长也因此立刻以一个非常正面的形象展露人前。
除此之外,卡梅隆集团遭受敌意收购的新闻也是沸沸扬扬, 不过, 作为传媒集团, 闻卿更多听到的都是公司一切安稳的好消息,好像一切都已经雨过天晴了。
这些其实更像是茶余饭后的八卦, 闻卿平时根本就没有去特意关注这些事情, 但有时候与同学闲聊都会被迫听到一耳朵, 根本避无可避。
至于奥康纳,原本他们说好了要找时间好好聊聊。
可偏偏在这个时候, 赵玉芝突然给她发了好几封邮件,她告诉闻卿,大概是文州林的生意终于做不下去了,气急败坏的他四处寻找媒体控诉闻卿的不孝和道德败坏,虽然大多数人都不相信他,但有些媒体喜欢道德绑架,甚至有希望这对父女尽快和解的风向,赵玉芝干脆让她今年别回来了。
闻卿对于文州林的上跳下窜早有预料,但她并没有放在心上,文州林是一个人品有污点的人,而她则是大众眼中考上哈佛和麻省理工的好学生,或许他在一开始能收到一些关注,但闻卿长时间地冷处理,那种关注也就会逐渐消散了。
只是原本闻卿并不打算因为文州林的事情而逃避回国这件事,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文博宇竟然不知怎么地拿到了她的电话号码,恳求闻卿出面帮文州林解释澄清。
闻卿和这个抢走了自己一切的弟弟接触得并不多,但也并没完全没有,她非常讨厌他,可文博宇却不知道为什么,总是一副天真无邪、不知人间疾苦的模样,假装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般和她相处。
只是这一次,闻卿终究还是听到了他委屈的抽泣声。
“姐,我是那么崇拜你,但你为什么要这样对爸爸?我们也是一家人,不是吗?”
时隔几年,闻卿原本以为她已经不会像过去那么介意了,可当她再度与那肮脏的一切接触,她却还是忍不住地感到厌恶和恶心。
“——呵。”
“我只是说出了事实而已。”
她朝这个年轻天真且被良好保护的男孩发出了最不屑的嗤笑声,语气凉薄,“更何况,谁会和私生子是一家人。”
电话那头的声音僵住了,年轻的男孩只能发出艰难地喘息和抽噎,临了他才痛苦地说出了一句完整的话。
“这、这又不是我能选择的!我……我从来都没有、伤害过你……”
立场不同,因此闻卿始终沉默着,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后她选择挂掉了电话。
她缓慢地闭上了眼睛,年少时晦暗压抑的记忆瞬间笼罩了她。
一夜之间,闻卿从光鲜亮丽的小公主变成了没有人要的孩子,最亲的祖父和外婆因为这些变故间接相继离世,仅剩意志消沉、沉郁苦闷的赵玉芝与她相依为命。
她们不仅一无所有,还得看卑鄙者的脸色,住在狭小且光线阴暗的老破小里,闷湿得令人无法呼吸,压抑得好像无法挺直自己的脊梁。
——怎么会没有伤害呢?
不过,这些伤害恰恰成为了闻卿不断向上的根源。
不仅无法原谅,甚至懒得给一个眼神。
可闻卿没有想到,在此之后,她的手机号码好像被故意泄露了出去,接二连三地有媒体、好事者给闻卿打电话,这彻底影响到了她的学习与日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