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升起的那点儿莫名情绪,讥笑道:“朕以为要等他俩有了孩子你才会知道。”
“孙秉笔能生孩子?”仪贞瞪圆了眼,顿时把自己方才的疑窦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皇帝被她堵得半晌不愿意开口,自己动手脱了外袍、摘了冠带,换上便服,没好气地问:“你怎么赖着不走?”
仪贞大感委屈:“是陛下你捋的袖口啊,左手的。”
完了,早起他不该贬低谢仪贞的心智的,这会儿一语成谶了。
他将毕生耐心都动用起来,教刚满月孩子似的谆谆善诱道:“王遥已经死了。秉笔两个字,你记得它的本意就好。”
仪贞知道自己这是真触着了他的逆鳞,大气都不敢再出,低眉顺眼地凑近两步,搭着手给他系衣带。
无关暧昧,全是讨好。皇帝索性撒开手,任凭她把这举动做得和男女之事一点儿边不沾。
“我看过阿娘给爹爹系衣带。”她确实很有心得,自吹自擂道:“武将么,难免经常被人视作莽夫,粗枝大叶的不甚讲究,那是他们不知道我阿娘有多揪细——这带子要系得牢靠,又要解着趁手,美观上也要顾及到,疙疙瘩瘩的不仅难看,穿的人也不舒坦呀。”
她这种时候,嘴巴又不怎么招人烦了。
皇帝看着她乐在其中,下唇角那儿已经不肿了,仅留下一线深红的痕迹。
但凡她对镜细瞧,就明白那无疑是个咬痕。
皇帝心底的烦躁不安再次卷土重来,他退后一步,生硬道:“好了,你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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