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扰你们了,周佳禾同志,再见。”
说着,梁叙便走了,看得周佳禾有些莫名其妙,她觉得这个梁同志有些过分热情了,他们有这么熟悉吗?
身后的何敏竹和裴溪两个人互相挤眉弄眼了一番。
在周佳禾回头的时候将她围住,“佳禾同学,刚刚那位男同志是谁啊,我们怎么从来没见过?”
“他啊,之前我下乡的时候,他在我们那儿当邮递员,后来就走了,没想到他升得还挺快的,都到京市来了。”
两个人对视一眼,明显不信,人家男同志都主动打招呼了,她倒也不用这样害羞。
“谁害羞了,我真的跟他不熟。”
刚刚要不是那一口大白牙,她都想不起来他是谁。
三个人互相打趣了一番,回到宿舍的时候,屋里没人。
她们以为钟韵和钟燕去了图书馆,没想到她们两个晚上居然是一起回来的。
钟韵还是没说话,主要是钟燕说的。
说是京市这边钟家的本家知道了这事,把她们都喊过去见见,钟燕就是再不乐意钟韵出现在钟家也没办法,毕竟钟家人都发话了,她能怎么办。
这事钟父和宁兰茹一直没告诉家里老人,这次送她过来上学,直到瞒不住了才说的,毕竟钟韵回了她亲生父母家,家里老人想见她才说实情的。
听说她们两个都考上了京大,便把她们都喊了过去,也没说什么,就是和她们一起吃了顿饭。
其实家里的老人家前世就对她很好,只是她不明白,刚才钟韵为什么要帮她解围,难道是觉得亏欠她吗?
她对于钟韵那天说得那些话一直耿耿于怀,钟韵说她的妈妈并没有故意把她们调换。可是她当初明明听到别人说,就是徐爱娟故意把她和钟韵调换的。
她想问问钟韵是不是知道什么,可是一直找不到机会和她说话。
刚才是堂哥送她们过来的,到了宿舍里还有人在,她就更不好问出口。
可是她迫切的想要知道,为什么钟韵笃定不是徐爱娟故意将她们调换的。
又或许,她该亲自去问问徐爱娟,当初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从始至终,她都没怀疑过她的母亲宁兰茹,她觉得,没有人会把自己的亲生孩子换到别人家去过苦日子的。
难得的,这段时间她都没有再跟钟韵较劲。
或许是学习时间太紧凑了,她根本就没有心思去较劲。
紧凑的时间,让大家觉得时间不够用,这一晃,一个学期就过去了。
眼看着就要放暑假了,大家都在收拾东西准备回家。
这学期周佳禾她们三个出去玩过几次,每次都会问问钟韵和钟燕去不去,得到的结局都是不去,所以她们三个的关系更好,和另外两个总觉得隔了什么。
但人家并不在乎,或许说,她们就没见过钟韵脸上出现过什么其他的神色,何敏竹好几次怀疑钟韵不会笑,因为她真的就是一个表情。
不过学习上人家是真的厉害,几次考试都在前几名,钟燕拼了几次,总是和钟韵差个两三名,她不说话,但还是能看出神色的不愉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