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 但她也算是除了李砚青以外里最敢接近易君笙的人了。
可是即便如此,业梧心连易君笙的一片衣角都没有碰到。
挥开了业梧心, 易君笙将秋望舒抱回榻上道:“我说过了,我自己有数。”
易君笙的额头早已被冷汗浸湿,血迹也洇湿了肩头的衣衫,可是却无一人劝得动她。甚至于来硬的也不行。
苏临镜下不了手,业梧心近不了她的身。她再这样下去,只怕在秋望舒醒来前就会先一步垮掉。
正当几人僵持之际,院门上却突然响起了突兀的敲叩声。
敲叩声并不着急, 反而带着一股没有察觉到这院中气氛的随意。
这样的时候, 会有谁来随便敲门?
如果不是武林盟的人, 还会是谁?
潜龙钩不敢有一丝犹豫地横在众人身前,玉小茶也咬牙握紧了凤凰伞。
然而, 在门开后,出现在众人眼前的却是一个全然陌生的红衣人。
她的腰间挂着一柄长剑,却察觉不出半点杀意。被满院子的人持剑相对,面上也毫无异色。
将斗笠取下,她抬眼望向众人:“突然造访,实属抱歉。”
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她将眼神慢慢地转向了秋望舒所在的方向,“在下素妙源,此番前来,是来找我那令人放不下心的徒儿。”
……
再一次陷入黑暗之中,这一次,秋望舒在梦中的意识却格外的清醒。
放任着内力在体内四处冲撞,秋望舒摊开双手,任由自己坠向黑暗深处。
她想,没有比她还要软弱无能的人了。
她总是这样摇摆不定,即便是下定了的决心,也还是会轻易被厄运给摧毁。
身体越来越轻,耳边安静的只能听到她自己的呼吸。
就在即将被黑暗彻底吞没之时,她的耳边却出现了一声轻嗤。
“我就知道,你不折腾自己就不是你了。”
屏住呼吸转过头去,在看清那个熟悉的身影时,秋望舒认命般地喊出了那个名字。
“林恣慕”
说不出是愧疚心作祟。还是害怕惊动了面前人,秋望舒只轻轻地喊出这一声。
她虽没有说出口,但林恣慕清楚地知道她不敢说出口的话。
“别说对不起,你也没对不起我。别瞎道歉了,不爱听。”
那自己还能说什么呢?
求你留下,求你在当时不要来护住我。
思索了半天,秋望舒只能问她:“你见到阿婆了么?”
像是听到废话一样,林恣慕用熟悉的口气呛道:“你都见到你娘了,我还会见不到她老人家么?”
闻言,秋望舒张了张口,没再说话了。
林恣慕交代自己的话,她一个字都没做到。她只是一味地沉浸在这虚假的幻象中,不愿醒来面对现实。
这样的自己,怎么能再见到林恣慕呢?
可是,林恣慕并没有如秋望舒想象中的那样敲打她,而是在沉默中看向了远处的方向。
“待在这里,比待在她们身边好么?”,她这样问。
“这里有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