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横秋的。”
苏临镜离开地毫不犹豫,转身前,也只是同样对秋望舒微微颔首,并没有一个多余的眼神,似乎她们确实是素未蒙面的人。
看着她驾马而去,秋望舒不禁喃喃道:“她不认得我。”
闻言,素华南和秋臻一同诧异道:“那你又怎么会认得她?”
秋望舒不止认得来人的身份,她心里还有一个声音清楚地告诉她苏临镜的来意。“她是来参加群英赛的。”
耳边的尖鸣不知何时又响了起来,可是从秋望舒心里却涌起了越来越多的东西。
她记得还有一个打红伞的姑娘,喜欢缠着她,一开始会叫她“阿朝”,后来又“阿望阿望”的叫个不停。
她爱笑,看重朋友,还会很自豪地告诉所有人,她来自南兰章。
在两人惊讶的眼神中,秋望舒想起了越来越多的事情。
“和她一起来的还有……南兰章来的玉小茶,还有……”
不止,不止,她忘掉的不止这些,心里的声音这样告诉她。
脑海中似乎有两股力量在拉扯,一个非要她睁眼看清楚一切,另一个又要她压下所有涌上的记忆,永远地留在这里。
眼前一片昏黑,甚至连秋臻都是模糊不清的。
可是,偏偏就在这个时候,她突然想起了一个耳边坠着一抹琥珀色的人。
她记得在一片苍绿间,那人扬起下巴,神色很是不屑,“你们开不了这阵门,要是不想在这儿耗着,就别在门口堵着!”
可还没等她看清那人的面孔,眼前的场景却不知为何又换成了沾满血色的灰白,在那令人窒息的血腥味中,她用尽最后的力气告诉自己,“秋望舒,我们都是不能回头的人”
她的名字,她的名字叫……
锐痛几乎将她撕裂,如果不是秋臻拉着,秋望舒几乎跪倒在地。
冷汗自鬓角一滴滴地砸下,秋望舒抓皱了秋臻的衣衫,痛苦地拼凑出了一个名字:“还有……林,林恣慕。”
可是,林恣慕呢?
她记起在江上她第一次把白糖糕递给林恣慕,也记起了弃月城时她追上来对着自己质问道:“来的时候是一起来的,现在谁同意你丢下我们自己跑的!”
她把自己看作同伴,她是能懂自己的人,可是自己为什么会忘了她,忘了这么多事情呢?
可是不止,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