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君笙并肩而立的秋望舒,“那这位是……?”
眼看这人直接跳过了自己,玉小茶气得头发都炸了起来,她刚要发作,对面的业梧心便开了口。精明的脸上露出了玩味之色,众人听见她笑着道:“不至于吧老四,就算你不认识这张脸也该认识她背的那把剑吧。”
秋望舒背上那把剑是很特别,只要是个奔波江湖的人就能看出她背上背的长剑不是一把寻常之剑,但若非说她这把剑眼熟,那就只能像一把消失许久的名剑了。
目光在秋望舒和业梧心之剑不停移动,花又宵先是震惊地睁大了眼,然后又摆着手笑出了声:“不可能,更星剑都消失多久了,你难不成要说那是更星剑不成?”
她笑着摆了好几次手,可业梧心的表情却没一点变化,完全不像是在跟她说笑的样子。
甚至当她不敢置信地看向秋望舒身边的几人时,她们也并没有反驳,只是习以为常地挑起了眉,似乎早已接受了这令人震惊的事实。
捂着胸口后退了一步,花又宵话都讲不清楚了,只能磕磕巴巴地问道:“等等,你们说笑呢吧?”
见始终无人出声反驳,花又宵只能转回头,颤抖地抬起了手,她指着秋望舒问道:“你,你姓,姓甚,名谁?”
脸上的表情始终如一,沉默几瞬后,秋望舒开口报上了自己的名字。
“姓秋,名望舒。”
此话一出,瞬间镇住了花又宵。像一尊石像一样呆愣了许久,她才转动着眼珠回过神来。僵硬地回头看向身边的业梧心,她后退好几步开口大叫道:“啊啊啊,二姐,你怎么随便放人进来啊,你都不清楚这到底是庄主的仇人还是客人啊!”
业梧尘当年可是奉了青临门的命截杀秋臻的,虽然没成功,但人家女儿万一把这记下了呢?而且……当年杀害了秋臻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庄主李砚青的父亲。
方才只觉得秋望舒看起来冷漠寡言,现在再看,觉得她简直是一言不发就来寻仇的冷面罗刹。
看着退后一大截的花又宵,两个双生兄弟虽然没被吓到,但也颇为不认同地附和道,“就是,二姐总是随便放人进来。”
老五说完以后,老六又接着重复道:“就是,二姐总是随便放人进来。”
这两兄弟不仅武功路数一样,而且说话也喜欢说得一样。无奈地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花又宵皱起脸来远远地骂道:“说多少遍了你们两个,一样的话不要重复两次!”
说完,她又想起了来意不善的几人。警惕地握住了拳头,花又宵喝问道:“等等,你们来继明山庄究竟有什么目的!”
许久没见过花又宵这幅如临大敌的样子了,业梧心低头笑了笑,然后向前走了几步,正色道:“庄主不是交代过了,武林盟特派四位少侠前来取剑法,让我们别怠慢人少侠。”
四位少侠?前后数过一遍后,花又宵奇怪道:“那这不是有五个。”
一听这话林恣慕便不乐意了,虽然朝光榜上她只拿下了第五,没有进前四,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