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不日而归。”
“此封急报,原为青临门密探所截,但是因为灭门一案,至今才被人翻出。”
“字迹可仿,可这掌事之印,却独你一人有。”
拇指抚过那早就干透的印记,斯若愚缓声问道:“方才的字迹可以不认,但这个的印章,云庄主不会不认吧?”
看清了那封书信后,云照雪眼中闪过一抹微诧,她认出这确实是在收到司遥的急报后,自己送回庄内的书信。
看着上面由自己亲自印下的印记,云照雪皱起眉头,在一瞬间便想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李慕舸早就想对告水山庄出手,所以才截住了自己送往吴州的信,然后送回了一封一模一样的伪造书信。
李慕舸此举为的,便是有朝一日能用此信污蔑自己,扳倒告水山庄,再重新带走寒争。
仔细观察着云照雪的反应,斯若愚心中的猜测也逐步加深。
看来此信不假,云照雪前往西疆一事也不假。
她在西疆停留多时,又取得了阿曼苏从不予以他人之药,到了这会儿,谁又能保证这两人之间无任何干系?
用愈发犀利的目光注视着云照雪,斯若愚沉声追问道:“我就想问问云庄主,这信上指的解药,是不是由司傩阿曼苏亲手所制?”
他的质问有理有据,掷地有声,而祝融潜也仿佛重拾了什么底气一般再次喝问道:“云照雪,你不出声,可是认了?”
这些罪名一个接一个地朝自己砸下,却不给自己半点辩驳的余地。嘴角牵出一抹冷笑,云照雪反问道:“诸位想让我认什么?”
她这副样子,倒显得几人像是错怪她了一般。
可是做下这些事的,明明就是她自己!心中怒火再次被她勾起,祝融潜也毫不避讳地怒骂道:“认你勾结妖女,背叛武林!”
闻言,连台下的斯玉声都再站不住,白着一张脸便冲上了惊澜台。
这一句指摘足以将云照雪置于死地,比方才斯若愚的怀疑要更狠更绝!
面上露出震惊之色,丁凌泉急忙上前拦住了冲上台的斯玉声,转头替她辩解道:“祝掌门!此事怎可潦草定论!即便云庄主当真去西疆求过药,但这又怎能证明她出卖青临门?”
焦急地看了一眼云照雪,丁凌泉急声继续道:“更何况,我了解她的为人,她根本不可能做出与妖女勾结的荒唐之事!”
荒唐二字,像火上浇油一般让祝融潜更为怒火中烧。
“潦草?物证在此,她又无言反驳,究竟是谁荒唐!”
话音落下,几人身旁传来一声气急的反驳:“她要如何反驳?”
斯玉声不顾父亲的警告走到祝融潜对面,紧握着拳头喝问道:“她没有与阿曼苏勾结,信中也半个字都没有提到阿曼苏,你们就将要她如何证明她根本没做过的事情!”
看见斯玉声不顾礼数地顶撞着前辈,斯若愚沉下脸来骂道:“玉声!住口,你是什么身份敢在此顶撞祝掌门!”
长空剑派掌门之子,已近加冠却仍苦等佳人,这件事早成了长空剑派的笑话。斯玉声自幼倾慕云照雪,可是云照雪自始至终却都无意婚配,即便自己出面提点过,云照雪也不曾有半点松口,实在是叫自己丢尽了颜面。
瞪着自己不争气的儿子,斯若愚的脸色差到了极点,他压抑着火气半是威胁半是劝告道:“云庄主又是什么身份,需要你替她据理力争!”
这一句戳到了斯玉声的痛处,若是在往常,斯玉声一定